“我找了好久，最终找到了那个老乞丐，我问他，那个总跟在你后的小乞丐去哪里了，他说不知，我不信，觉得他在骗我，就一遍又一遍地缠着他问……”

“于是我立把手中只咬了一的糖葫芦递了过去，那小乞丐大概是真饿坏了，因为我一次见到对着糖葫芦都能吃得狼吞虎咽的人……”柏清河瞧着前温言的神情，没忍住笑了两声，“只可惜，我没能问到他的名字……但我当时也没多想，只觉得乞丐没名字也正常的，而我再不走，回家晚了就要被我爹打开了——当然最后还是晚了一步，没能逃过这顿打……”

柏清河讲述起这段回忆的样，简直是如数家珍，脸上甚至隐隐涌些笑意。

了师父，才得以悄悄溜门的，来后本来想着肯定要吃香喝辣，好好玩一通再回去，结果一摸袋，兜里叮当响，买了串糖葫芦后便彻底两手空空了——不过我后来再偷溜去时取了这个教训，也不亏——也就是这时候，我瞧见了包铺旁边蹲着个小乞丐，啧啧，面黄肌瘦的……”

但尚且年幼的柏清河不甘心，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甚至总觉得是对方违约，颇有些气愤地想要找对方要个说法。

“呸，你信不信，”在土坑里的老乞丐斜睨了他一，从鼻腔里发不屑地哼声，“小少爷，你这着金汤匙生的人，大概一辈都不会明白，这世想要饿死一个像我们这样的畜生，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

“后来那老乞丐被我缠得烦了，急于摆脱我，就只好跟我说，那个小乞丐过不下去这臭烘烘的生活了，早就跑了……大概，已经死了……”

尚且还是个小孩的柏二少爷，打理得板正，虽然没有穿金银的喜好，上衣着也没有那些繁杂的纹，但想必光是布料便已价值不菲，却整日蹲在那臭气熏天的土坑里，缠在穿着破衣烂布的老乞丐耳边喋喋不休，这画面怎么想都不由得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温言听着对方绘声绘地描述，脑中不由得浮现了想象中当时的情形。

“你骗人！”小柏清河气愤地站在老乞丐边，大喊，“他肯定没死！”

“我当时……说来惭愧，本来没想的，可那包铺老板下手太凶，完全就是在欺负人，我看那小乞丐骨瘦如柴的，怕他真被打个好歹来，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所以最后还是跟了上去，那小乞丐后来闭着睛倒在了一棵树下，给我吓一……”

“我们约好，不，应该说是我单方面约好了，下次见面，我会带着包去找他……可等过了几天，我好不容易又找着由溜门时，却再也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