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一秒，洛止槐小步跑到他面前，俯查看。

“我知，血成河啊，可是过了一夜，我去看了，又什么都没有了……”

冷风呼啸从他边涌过。

那，他还能去哪呢？

青年双手抱住自己单薄的肩膀，小步漫无目的地走着，洁白的雪落在他的发梢，他的纱衣，他无血的嘴上。

青年僵住了。

……没事的。

雪飞舞，冰天雪地。

洛止槐拢了拢衣服，不知不觉中走到一街巷角落，一抹醒目的红映帘。

青年一遍遍在心里安自己，迎着那些淬了毒的言语，颤颤走到大门。

“是谁在红楼杀人呢？你们猜，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洛仙尊徒弟凌予寒，他啊与族中人勾结，了，滥杀无辜。”

洛止槐耳朵一嗡，听着那些恶言恶语仿佛有一瞬间回到了曾经。

洛止槐无力坐在地，目光有些失焦。

“天呢，你们看，那洛仙尊来了，他怎么还有脸站在那里，简直是脏了人家老板的门槛……”

积雪冷寒，他条件反地猛地收回手，藏薄袖中，又缓缓站起。

洛止槐在那站了许久，等到大雪停歇、众说安静下来，才抬朝外面走去。

那些言蜚语，恶言相向仿佛是一把把尖利的冷刀，在他上无情戳开血淋淋的伤，让他心皆痛，寒冷爬过四肢百骸。

洛止槐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低着一步步下楼梯，中间险些失足摔倒。

洛止槐努力稳了稳形，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倒下，有些无助地仰呆呆看着空中飘扬的鹅大雪。

第78章他现在，一无所有

……一如他现在的世界。

堂里依旧人声嘈杂。

不能矫情再哭了。

“真是没有想到，名师孽徒啊！”

……不能在街上。

好冷啊……

洛止槐一僵，嘴张了张，却说不来一句话。

“……”

“嘘，那洛止槐也不是什么名师了，他的事情可比他徒弟难看多了，陷害同门、残杀徒弟，还有……人家云清宗的宗主都曝光来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类似的话他已经听过很多了不是吗？

“刷！”

楚木婴……

几乎是立刻，无尽寒意扑面而来。

“听说，昨晚红楼发生了大事！”

很丢脸的。

无数冷刀落在他上。

他还是以另外一方式被赶来了，云清宗，回不去了。

他就那般不知所措地站着。

早市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