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时,克莱尔开口说话了:“首先,我需要先了解一些情况。”
我回过神,屏气肃声。
“雁声,你来做检查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更重要的问题是,你是自愿的吗?”克莱尔又解释道:“实际上,联邦公民如果觉得自己身体出了问题,都会选择去医疗中心检查。而雁声……你之所以答应跟迟秋回家来做检查,是否是觉得难以拒绝迟秋?”
我没料到这位Omega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试探着说:“如果我说是呢。”
克莱尔回答说:“那么我会现在就结束这次检查和诊疗,并且,我也代替你向迟秋解释,你现在并不适合做检查,也会尽可能替你打消他的念头。Alpha自负又强势,有时候确实很难沟通,我理解。”
我想说陆迟秋并不是这样的Alpha,但是又止住了。比起我,克莱尔常年在陆家做医疗官,也许他更了解陆迟秋一些。
但是想了想做检查的目的,我又有些害羞。
“我是自愿的。”我回答说。
克莱尔点头,手指在光凭上打开了联邦医疗中心的数据库。
“我是合法且登陆在册的医疗官,我所做的一切都会在尊重你的隐私并且遵从我的职业道德下进行。请问,你是否接受医疗官克莱尔·加斯调取你此前的医疗数据,以便于后续的检查和诊治?”
想到我的精神问题,我有些犹豫。
克莱尔看着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在此之前,我想要告诉你,我曾经也参与过你的早期病症讨论,跟你的主治医生里尔有过交流。你会因此有什么顾虑吗?”
原来,克莱尔早就知道了,我反而放松了下来。
我知道,很多人知道我的事,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我只是常常会担心他们第一次听说我的过往的反应,那个场面,哪怕我现在大致能维持正常状态,也觉得有点难以应对,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我像藏在蚌壳里的软肉,即便不得不接受别人的窥探,我也希望那样的视线能少一点。
“我接受。”
在我回答后,光脑接受命令,医疗资料一页页飞了出来。
克莱尔快速地着,不一会儿,他简洁地记录了几个关键的点。
“如果只是身体器官方面的问题……根据你的资料,我认为我们可以进行一次检查。三年前的数据显示,你的子宫发育得比生殖腔好一点,但是也不是能够受孕的状态,而现在你的身体可能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我脸有些发烫,低下头避开了Omega医疗官的目光。克莱尔试图缓解我这种紧张:“不需要感到紧张,这是你的身体。”
克莱尔继续说:“你的隐睾非常小巧,位置也很安全,介于你双性人的体质,我建议保持之前的状态。但是需要定期检查是否有引发其他病症的可能性。不过没有大碍,即便有癌症,对现在的医疗也是一个很小的靶向手术。说不定,你还能使人受孕。”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克莱尔,他破天荒开了个玩笑:“当然,陆迟秋那种Alpha没有生殖腔,你再怎么努力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