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香仍旧蹲在地上，温柔地替柳嫣儿清理完脸上那层被撕下来的胶质，轻声：“继续说。”

“可即便我心里愤怒，但我却完全无法将这情表达，只能任由着怒火冲击我的心脏脉搏，将其转化成一浪又一浪的狠意，再用那柄双刀宣。”

蒋香走近，毫无顾虑地蹲在柳嫣儿面前，抬手掰过她的脑袋，果然在延伸至衣之下的肩颈发现了一浅浅的黑线。

“可我却哭不来，我从制造之就被剥夺了哭泣的权利，怜悯，心……这些东西全都不属于我。”

她毫不犹豫地这条黑线，猛地往上一撕。

某薄薄的胶质在柳嫣儿的脸上崩坏，撕扯之间破了无数小，密密麻麻像蛛网一样。

柳嫣儿发现了沐志恒也下意识挪开的目光，变本加厉地反问起来。

“你们敢看我吗？你们敢仔仔细细地看我这张脸吗？”

“你难过伤心了，还能够哭一哭，可我呢？”柳嫣儿面无表情，甚至可以用空来形容她此刻的目光。

她剧烈颤抖着，哭泣声愈来愈大。

一声声情极其淡然，真如柳嫣儿所言，自她被法老王绑到这里后，便表现了异于常人的冷静。

沐彤彤绝望地捂住自己的脸，指甲狠狠剐蹭细腻的肤，一血痕，但这痛觉却完全止不住她心中的恐惧。

“哦？还有秘密呢？”

又大又圆的睛，小嘴长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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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就想冲上前去，后的御灵第一时间将他了下来，施加的咒语将激动的沐志恒彻底禁锢住，无法动弹。

每一线条廓都和沐彤彤的脸重合在一起，只是相较于沐彤彤的圆，柳嫣儿瘦得有些离谱。

“因为啊，这些情全都被摘除，换到了我的上，而我这，却完脱离了你的懦弱。”

但叶轻却仍旧可以看清这张“面”之下是一张怎样的脸。

“别说了！你别再说了！”沐志恒终于绷不住，满是皱纹的脸变得狰狞恐怖。

沐彤彤的脸从双手中探，她隔着模糊掉视线的泪，看向柳嫣儿。

“你知吗？沐彤彤，我只被下达了一名为理智，名为冷静，名为愤怒的命令，它让我成为一无异于人形机的存在。”

柳嫣儿不负所望，凝着临近崩溃边缘的沐彤彤：“你是不是总觉得你缺失了一些情？即便你再努力去寻找，却完全不得其法。”

来，你有勇气直视我的真容吗？你有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