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这么努力，才赚几个钱？这老疯狗去趟长安，特么竟然一块皂卖五十文？特么还真有人买？”

张德捡起桌上的皂，连腰都没有弯。

“郡王何故有此慨？”

说着，思衣服一脱，当场表演……

但是囤积大量土碱之后，原始皂终于可以放开了生产。目前在河地区，除了怀远郡王府还有瀚海公主府，基本没有消费人群。

“此甚妙，除垢消污，神效也。”

但是峰回路转啊，天可汗陛下的忠犬李思，在用了皂之后，表示还不错。于是立刻不停蹄给李董献宝去了。

“之，皂掉了。”

“郡王过奖。”

“莫非郡王卖了皂给他们？”

制碱蒿的缘故，连只稍微硕一的蚊都看不到。别说蚊了，夜里连萤火虫都没了。

为什么老衲在怀远一块都卖不去？

你特么别欺负老是读工科的，这特么分明是《尚书》里的《大禹谟》，国监门就挂着呢。你老母的曰。

“嗬嗬嗬嗬，之就是谦虚。曰：满招损，谦受益。之得圣人教化啊。”

老张手里的皂掉地上了。

然后，平康坊就大量采购了。

对于土鳖们来讲，老洗个手还要钱？老是瓜怂？

所以，这玩意儿就成了李思赏赐族人的档品。其实老张不是没尝试过在长安推销一下，然而当时一是产量低，二是自己的小伙伴们全心扑在文宣王庙上捞钱。捡皂这事情，谁也不愿意。

“不过，咥力现在要拿名来犒赏诸，本王在长安，见着泥孰的商队了。嘿嘿，之，你猜本王了什么？”

就是这样。

你莫非学老奔了？还是当街把阿史那泥孰的狗的生活不能自理？

“哈哈哈哈……”李思仰天大笑，络腮胡一抹，然后睛泛着光，“那突厥胡儿，见本王认了他们，差吓。呵呵，本王问他们，所为何来？原来是奉了泥孰所托，前来我大唐购置珍品，好犒赏诸人。”

张德喝着红枣汤，问老疯狗。

李思从怀里掏一块皂，往桌上一丢，“本王就对他们说，此乃天朝独有也，皇族首倡。”

啪！

李董一瞧这玩意儿，就问思：“卿所献，是何？”

“阿史那泥孰杀了莫贺咄，却又让咥力当可汗，现在咥力要去打铁勒人了。这不是自取其辱么？一把年纪活在狗上了。”

没过几天，长安就传说后妃嫔在用某草原灵，去污除垢，洁净躯，无比好用。

这一天，怀远郡王笑呵呵地在学堂里对张德：“曰：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已。”

“德岂能猜到郡王举动？”

听到这个，老张虎躯一震，睛一亮：“那郡王是如何的？”

李思腰间着一卷论语，别着一柄弯刀，然后接着，“乙利那小虽然有脑，却一要跟着咥力走，这是被泥孰卖了啊。不过，这些突厥蛮，最好全死光！哈哈哈哈……”

很快张德就领悟过来，目标不同，结果不同。

老张无话可说，这老疯狗已经完全扭曲了。

然后李思弯腰，把地上的皂捡了起来。

思摇晃脑：“然也，老夫买了两万块给他们，一块五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