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叹了，我的大侦探，你要是有心，等鸳鸯飞来时，再陪我来看嘛。”

“好啊，只是怕你的跟鞋会埋怨你蹧踏它……”话还说完，江一明电话就不合适宜地叫起来，是左丽的电话：“江队，你在哪儿？泉源小区发生了一桩谋杀案，王局要我们上现场。”

“绝对不一样，据理论分析，那是行为留下的，不是死者死后放内，所以可以排除你的设想。”罗很肯定地说。

“是谁报的警？”

“！实在！李某人佩服得五投地！”李妍嬉笑着说。

，只要你犯罪了，甭想逃过法网，最主要的证据是林方长的颅骨，我们把他颅骨从烈士墓里取来检验，林方长的颅骨上的确留着一个弹孔，通过鉴定，那个弹孔是被‘77’式手枪打穿的，当时只有特队排长以上的军人才用这手枪，因此可以断定当时林方长确实是被金小刚所杀；另外，还有一个被判死缓的毒贩来指证金小刚，说他1999年5月18日曾在金小刚那里买了10公斤海洛因，就凭这两，公安厅就下达了抓捕命令，没想到我们还没开始审讯，金小刚就竹筒倒豆般全说了，他的神已经被王朝得崩溃了。结果所有的事情都像王朝所说的一样，金小刚早就和杨浦、曾军密谋好，等时机一到，他们就好好一票，唉，人啊，太贪婪了，要不怎么会落到这下场？”他叹着。

“那个取颅骨检验的是你想来的吧？”

“唉，好惨好血腥啊，我不敢说，还让老吴来说吧。”左丽故意睁着一双恐怖的大说。

“我要两小时才到，你和吴江带罗先去……对不起，李妍，我不能陪你去看红豆了，唉，为什么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去去去，什么七八糟的事？我们是工作关系，别瞎扯，说说案。”江一明严肃地说。

“是啊，因为我对这个案比较熟，我被公安厅调到金小刚的专案组去，我第一个就想到从颅骨下手。”

第十六节少妇之死

江一明叫李妍直接送他到泉源小区的案发现场，下车之后，他和李妍挥手告别，正要走小区，看见吴江、左丽和罗从里面走了来，看样他们已经勘查完毕了。左丽看见江一明，小跑到他面前，把伸得老长，往小区大门外看了又看，才慢慢把目光收回来，很惊讶地说：“哇噻，江队，宝跑车，绝女，艳福不浅啊，从哪儿泡来的？”

“明的丈夫现在在哪儿？”

“一个漂亮的少妇被杀死在17幢304房内，初步调查，死者是304房的女主人明，今年28岁，没有职业，死者的左被人连3刀，赤地死在她自己的卧室里，内有残留，可能是先杀后，从血的颜和尸斑来判断，她大概是在昨天夜里11以后被杀的，时间要尸检后才能断定。”

“什么情况？”江一明转问吴江。

“去去去，臭……‘红豆生南国，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最相思。’我们今天没看到鸳鸯，但我们可以去看另一被人千古传唱的情灵——红豆树，听说这山谷中有红豆树，愿意陪我去摘红豆吗？”

“他昨天上午去滨河市开摄影颁奖会，她丈夫是摄影师，现在正从滨河赶回来。”

“门窗完好无损，杀手是用钥匙开门去的，现场提取了3脚印，其中一是死者自己的，另一可能是死者丈夫的，第3可能就是凶手的，初步判断为熟人作案，可能是情杀。”罗接着说。

宝向市区呼啸而去。

“别投地，地下脏，五投我吧。”江一明也回敬她一个幽默。

“行为留下的和被害人死后放置在内的有没什么区别？会不会凶手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而伪装成情杀的样？”

“好，一言为定！”他们击掌而鸣。

“有什么发现？”江一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