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三个？”

“应该说是三个吧。”

江一明不相信他的鬼话，叫测谎员开始工作，经过对杜威近一个小时的测谎，结果表明杜威没说谎。结果令江一明非常意外，江一明想叫测谎员再测一遍，测谎员诚恳地说：“重测结果还是一样，有的侦察员带嫌疑人来测谎，结果嫌疑人没有说谎，但总要求再测一遍，结果有的会巧成拙。”

“为什么教唆王复朝和卢小华杀人？”

最后大家决定用守株待兔的方法，江一明向王局长汇报情况，王局长从武警队调来了一个排，又从局里调10个警察，24小时班埋伏在别墅周围，严阵以待，只要陈刚一现，他有翅膀也飞不去……

他们开始研究抓捕工作，一个便衣建议用毒气和泪弹陈刚来。“找不到怎么使用？”

江一明把杜威送到市神病院鉴定，结果证明他神很正常。

“为什么选择杀死三个犯？”

“不会简单吧？我觉得你的杀人动机简直天方夜谭。”

“为什么杀他们？”

第八十三节测谎

“张财宝、朱三和阿昌。”

“对，是天底下最好玩的游戏。”

“这纯属偶然，我在整理废报纸时看到了这宗案的报，觉得他们畜生不如，所以我决定从他们开始！”

“你杀了几个人？”

“那是电影，虚构的，是为了博取票房。”

“不行，如果打草惊蛇，他在地下室自杀，我们会前功尽弃，最好的方法是守株待兔，兔饿了总要来吃草的。”吴江说。

“姓名？”

最后只得把杜威送去测谎，当测谎员给他上测谎仪的导线时，杜威用嘲的气对江一明说：“你不要枉费心机了，测谎对我没有丝毫作用，因为我没说谎！”

在审讯室里，陈刚扬着，一付视死如归的样，他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神无比毅，面对专案组成员，他表现傲和鄙视的样，江一明从没见过心理素质这么好的罪犯，江一明知这是块难啃的骨。

第四天傍晚，别墅后边的小游泳池里突然冒一个人来，江一明一看，此人正是陈刚，他一声令下，武警战士纷纷里把陈刚摁住，让他猛了十几后才把他拖上游泳池。

他们决定24小时对他番审讯，直到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为止。江一明、吴江和左丽分成3个组，各自带领调来的警员审讯杜威，但是连续审了五天五夜，杜威还是那句话：为了好玩才杀人。

明问消防员是什么声音，消防员说：很有节奏，好像是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江一明大喜过望，对消防员说：“谢谢你，辛苦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看过成龙演的《新警察故事》吧？那些年青人就是以杀人取乐。”

“要不，叫挖掘机把他挖来。”

“杀人宝典网第一个文件夹上的20条内容是我智慧的结晶，我要试试我的结晶不用，结果证明它很用，后来觉得教唆杀人不过瘾，想尝试自己杀人的觉是什么样。”

“何洋呢？”

“对，是我游戏时用的名字。”

参与审讯的刑警认为杜威的杀人动机是真的，但江一明认为一个法学博士应该是很理智的，不可能把剥夺他人的生命当玩乐，除非他有神病。但是杜威的思维清晰，反应捷，心态良好，没有丝毫迹象表明他有心理问题。

“你把杀人当游戏？”

“我们刚才敲门会不会打草惊蛇了？”

“他还活着，如果要算我杀也行。”

“杜威。”

“说清楚！”

所有人为抓获陈刚呼雀跃……

“不会，在那么的地下，地下室和一楼的三米之间是混凝土浇铸的，即使我们在上面开枪，他也可能听不到。”

“信不信由你。”杜威把歪向一边，任凭他们怎么问，再也不说话。

“不是说过了吗？为了好玩儿，也为了证明我这个哈佛大学的法学博士有多大智慧。”

“杜威！份证上有姓名和住址。”

“哦，那么说陈刚是你的假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