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看，这台车是你开的吧？为什么要撒谎？”吴江问。

想起床去看看，但又怕惹事，又重新躺下睡觉。

“我……我，我说，那天刚好发工资，我和朋友一起喝酒，结果喝多了，很想那事，我就打电话给一个应召女郎，她和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住杨家村，叫我去接她，我就开车去接，和她上了车之后，我本想把她带到酒店过夜，但我发现自己上的钱不够，于是就把车开到定军山脚下，在那里完事，之后，我和她又聊了一会儿，又把她送回家了。你们千万别通知我单位，要不……”

吴江不想和他争嘴，他打电话给在警队的左丽，她和小克正在查看去年11月30日凌晨外环路的录像，左丽说正在看，目前还没有看到那辆昌河面包车，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车是我的，这只能说明那天凌晨我经过外环路，我可没有去过自来厂后的定军山，我说谎是因为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徐天文依然不承认。

“她被送市女监狱了。”

杨长得红齿白肤，材苗条修长，虽然穿着囚服，但掩盖不住那份风尘女特有的韵味，眉之间低俗的艳丽，劳动改造了几个月，并没能把她的思想改造得纯洁一些。

左丽和小克到市女监狱去，找到叶珠监狱长，问她有没有一个叫杨的犯人，叶珠说好像有这么一个人，是从事情业被关来的，刚刚来才几个月。左丽说就是她。叶监狱长把他们带到犯人制衣车间去看，杨正在纫衣服，边活边和邻座的另一女犯说笑，当叶监狱长走到她面前时，她立即住了。

叶监狱把她叫到问讯室，给左丽和小克，她叫杨好好合两个警官的工作。说完就去了。

“你看清了车牌号吗？”吴江问。

“没电话？为什么？”

“车上有没有特别的印记？比如广告之类的东西？”

“我没有的事，你想认我承认？这不是供吗？”

他们到警大队去查，很快就把这台车的车主查来了。他叫徐天文，是市南方快递公司的司机。他死不承认那天开车去过定军山脚，他叫江一明拿证据来。

“这又能说明什么？”徐天文厉内荏地问。

“我看你不见棺材不泪，我让你再看一段录像。”吴江手中的遥控一，普生幕布上又现了一段画面：也是那天凌晨4：23：23秒，那辆昌河面包车又从自来方向外环路的第三个环岛方向开去。

“没看到，我只看到车尾，车两边看不到，那车开得很快，好像对这条路很熟悉，我想可能是自来厂里的人。”

“她叫什么？电话多少？”

“为什么？”

有了这个信息，已经够了，吴江非常兴，一定要把电话留给冯大顺，叫他有什么事到市刑警队找他，冯大顺也非常开心，没想到自己无意看到一幕，会那么有价值。

吃完午饭后，左丽和小克回队了，他们查到了徐天文的昌河车。江一明和吴江立即叫小克把徐天文请到录像室看录像，当徐天文看到自己的车现在投影仪专用的幕布上时，而显示的时间就2008年11月30日凌晨3零5分22秒的时候，车是正行驶在外环路上，是外环路的第二个环岛向自来厂方向行驶……心里微微一怔，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心里想着怎么样应付他们。

“叫杨，她没电话了。”

“还不是屡次被抓不悔改嘛。”徐天文一脸的不屑，好像他比杨尚很多似的。

“没看清楚，因为我打开窗门时，车已经开远了，只记得尾数是12。”

他们只好走问讯室，徐天文叫着要走，吴江有恼火，对他说：“要不你就乖乖把自己所的事承认了，要不就等过了24小时后走考虑是否让你走，等我们找到证据时，你可就走不了。”

“你真会装啊，难你不知从第二个环岛到第三个环岛之间只有一个路吗？而那路就是去自来厂这条路。你知外环路是不准停车的，而这一个多小时你的车去哪里了？还是代了吧，省得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