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握拳，衣着整齐，指甲青紫，鼻腔附近粘附着泡沫，鼻腔内的沙，腹腔膨胀，胃内有大量溺，是典型的溺死征象。”

说话间，小虎向山下走去，它已经闻到了凶手衣服上的气味，凭着这气味，小虎一路追踪而去。

从着装上看，她应该是自杀的。杜小红是所有学生最漂亮的一个，她肤像白一样白，睛又大又亮，像北斗星，发乌黑发亮，四肢修长协调，像天造地设的小灵，可惜红颜薄命，如星一般闪耀飞逝。

“也许她怕我们从她的嘴里说凶手是谁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真是太幼稚太不应该了。”

“也有可能是被凶手着去自杀的。”朱钢说。

“也许他家里有人，比如孩、老婆、父母，他怕开门时声响，被他们发觉吧……不，也许凶手是外地人？”吴江边说边沉思着。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是一件好办的事，对嫌疑人的亲属行dna样本采集，或者把各个家长都叫回来采血，然后比对，凶手自然会原形毕，因为衣服上有凶手的，一比对就会有结果。大家都看到希望的曙光心情很好。这都是小虎的功劳。

到底是本村人还是外地人？大家认为应该是在外地打工的家长偷偷跑回家，杀掉方东之后，来到山上换衣服，换完之后又偷偷离开，这样便不会让任何村民知他回家，连他的亲人也不知。

朱钢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谢田亮打来的，他下接听键：“谢主任，我刚刚离开你们岗村，还没到晓乡，请问有什么事？”

“杜小红死了，淹死在东溪里，被村民发现，你们赶来看一下，这事可能与方东被杀案有关。”谢田亮语气凝重地说，可见他心情非常不好。

小虎到村西边的三岔路，停在这里徘徊很久，似乎气味已经断了。村小学在岗村东边，他们从东边上山，在西边下山，走了1000多米山路，来到三岔路，站在三岔路往西边走是大山，往南面走是村中心，往东是山岗小学。

“会不会是他杀？”

“为什么她要自杀呢？”

“应该不会，她上没有任何抵抗和束缚伤，我判断为自杀。”

“不可能是外地人吧？外地人应该不知这里有一棵空心树，如果是外地人应该杀完人之后，立即用通工离开才对。”

郑祖华上前查看，杜小红着一粉红的连衣裙，裙摆上印着许多紫罗兰，上印着淡雅的满天星，非常漂亮，脚穿白长袜和蓝白相间的运动鞋，虽然裙、鞋和袜都沾上了污泥，但是都很新。

“好，你不要让任何人搬动尸，以免破坏证。”朱钢心里一凛：杜小红是自杀还是他杀？如果他杀肯定与方东案有关，会不会是被凶手灭呢？他到压力来了，一案未破，一案又起……

“杜小红是怎么死的？”朱钢蹲下问郑祖华。

“还放在东溪的河滩上。”

“好，我们上回。杜小红的尸现在放在哪里？”

杜小红是被方东的女生之一，今年才10岁，她父亲在南京打工，母亲有一次在山上活，不小心从山崖上跌下来摔死，只有年迈的照顾她。

“不，要是用通工离开现场，必须经过晓乡政府门和乡中学，因为这两都有电，他用通工离开，而且又穿着血衣，肯定会被我们查来，所以，他必须换掉衣服之后才离开。”

大家来到东溪，杜小红躺在左边的河滩上，几个村远远地站在一边，只有杜小红的在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让人揪心不已。

郑祖华看着她雕塑的脸庞，睛了，因为他也有个女儿长得和她一样漂亮。

钢把衣服和放证袋，问吴江：“凶手怎么会爬到山上来换衣服呢？为什么不直接回家呢？夜一两路上已经没有人，谁会能看见了他满鲜血呢？”

小虎选择了往南面走，它穿过了村中心，最后来到了村委会广场，就再也不知往哪儿走了。为什么小虎不往某个人家里钻呢？难凶手换了衣服之后没有回家，直接来到村广场用通工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