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看到剑光朝自己袭来,吓得两tui一ruan,直接像面条一样tan在地面上。
但剑光虽然凌厉,却没要他的命,甚至没在他shen上留下一丝伤痕。
他这才明白,至少现在,秦风还不想杀他,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只是背后早已冷汗直冒。
秦风手拿chang剑,微笑dao:“吓niao了吗?”
李晋本能般朝自己的dangbu看了看,“好像还差一点。”
对于李晋这个活宝,秦风还真没打算杀他,但平白无故被这家伙骂得这么惨,不吓一吓他简直对不起自己。
他装出很严肃的样子,dao:“别急,我再吓你一次,准能niao。”
李晋慌忙求饶:“秦少,饶了我,小人shenti不好不经吓,再来一次的话怕会tiao过吓niao的环节,直接吓死的节奏。”
秦风用剑在手上打着拍子,调笑dao:“现在我又舍不得杀你了,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真是天下无双,加上满嘴pen粪骂人,能屈能伸见谁就磕tou求饶的本事,确实是个人才。”
李晋心中恐惧未消,还没想明白对方话中之意就急忙讨好:“哪里哪里,这方面我哪能跟您比。”
话说完时他才想到好像有什么不对,仔细一想,吓得魂飞魄散,本来是想拍秦风mapi,但刚才,好像一不小心又骂人了?
“哼!”秦风的面色瞬变,冷dao,“我的刀呢?”
李晋顿时如坠冰窖,通ti发寒,本想求饶,但脑中混luan,下意识就帮着找:“刀,刀呢?对了,秦少你用的是剑,不是刀啊。”
“剑也是一样的。”秦风又缓缓举起手中的剑,认真dao,“放心,看在你我同盟一场,我下手会快一点,你还没有感觉到痛就会过去的。”
“秦少,你不能杀我。”李晋恐惧到了极点,没想到还恐惧出了求饶的灵感,“你,你是烟城第一天才,这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秦风收回chang剑,问dao:“我难dao有说话不算话?”
李晋像是抓住了一gen救命稻草,急忙dao:“你刚才是不是说过舍不得杀我?”
秦风dao:“好像是的。”
李晋dao:“你现在要是杀了我,是不是说话不算话?”
秦风故作沉yin,皱眉dao:“你居然好像说得很有dao理。”
李晋见对方态度转变,心中希望大起,急忙换个方式拍mapi:“说真的我死不足惜,但是如果我的死会玷污您的名节,让秦少这样一位举世无双的天才背负出尔反尔的骂名,我就算死也是死有余辜,九泉之下都会为此事忏悔。”
秦风皱眉,疑问dao:“如此说来,你是为我好,我是不是需要谢谢你为我zuo的一切?”
李晋义正言辞地拒绝dao:“不,千万别谢我,我为秦少zuo的一切,都是无私的奉献,就像春蚕吐丝,nai牛挤nai,从来不图任何回报。”
秦风差点要笑场,努力很久才憋住:“我又不是你爹,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不杀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就是我亲爹。”李晋面色恳切,忽然磕了几个响tou,热泪盈眶dao,“爹,从今以后,你秦少就是我比亲爹还亲的秦爹,我一定会孝顺你的。”
秦风有些傻眼,他随口一说,没想到李晋还真没脸没pi地随gun而上,如此之快地认起了爹。
这个爹是不是zuo得太随便了一点?
“是不是有些快?”李晋见秦风没说话,怕随便认爹引起对方的反感,立刻改口,“反正秦少说一,我绝对不敢说二。”
附近随时都会来认,不能耽搁太久,秦风收起玩笑的情绪,笑dao:“既然你这么诚心,我不但不杀你,还要送你一个大礼。”
说着,他抬脚走往回走,就在痛苦痉挛的欧yang雄shen边,大声dao:“你不是要捡漏吗?这些欧yang家的人,就算在你的战绩上吧。”
这回lun到李晋傻眼了,刚才还可能死在这里,没想到最后非但没死,这队欧yang家子弟,还成了他的战利品。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不对。”他忽然想到欧yang斗破,才发现秦风这回又想让他背黑锅,慌忙dao,“秦少,爹,这口锅太大,我确实承受不起啊。”
“哼!”秦风的脸色很不好看。
李晋顿时惊慌失措,自我检讨起来:“我有罪,为爹去死都是我的责任,背个黑锅又算什么?”
“我难dao很老,老得可以zuo你的爹了?”秦风皱眉dao。
李晋慌忙dao:“不老不老,爹永远都年轻,既然您不喜欢,我就把对爹shen沉的敬爱藏在心中,只叫您秦少。”
秦风又恢复和悦之色,淡淡dao:“你其实不必去怕欧yang杰,他现在已经想要你的命了,这个锅不背,也不会饶你。出草的成绩好点,你反倒能多得家族的赏赐,这是件好事。”
李晋楞了半响,脑子才开窍过来:“原来是这样,这回真是丰收了,为什么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