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杭将手机递过去，立刻打转方向盘，拐向另一个车，将油门踩到底，他好像从他三哥的声音里听了杀气。

电话里不算大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内响起，后座闭目养神的人慢慢睁开了睛。

姨姥问她明天几的车，东西有没有收拾好，千万要多带些厚衣服，家里要比北城那边冷好多，周粥温声细语地应着，这个电话打得时间不算短，她在不知不觉中走得有些远，等收起手机，才发现自己又迷了路。

郑怀成也是无意中得知茂时今晚也要来慕白苑聚餐，他本来还在找机会看怎么把人给来，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来烟都能碰上人，他就说他俩有缘了。

她今年过年打算回老家，明天就走，一是回去看看姨姥，二是家里的那三间瓦房她让姨姥帮忙看着，找人重新装修了，年底应该快完工了。她虽然一年到也回去住不了几天，但那是她和妈妈的家，也是她遮风避雨的港湾，房在，就好像妈妈还在。

周粥饭吃到一半，接到姨姥的电话，从包厢走到院里。

吴杭活络的思绪七拐八绕地飞到了天边，红灯，他的手机响起，吴杭看一号码上接起。

吴杭看一后视镜，赶问，“你们现在在哪儿？”

柯晓禹，每天也只能靠猜。

她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长大了，自己完全可以保护自己，可还是不行，郑怀成一酒气地压过来，那些埋在她心底的记忆像是藏在地狱里的恶，全都冒了来，她整个人窒息到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平时练的那些在关键时刻都忘了，连嗓里都发不叫喊的声音，只能抓到什么就往郑怀成上扔，纸、碗筷、茶杯。

这个地方就跟迷一样，好在她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也没有太着急。

苏柏熠跟吴杭要手机，“给我，”又，“去慕白苑。”

穿过一个月牙门时，后突然蹿来一个人，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已经被人捂住嘴，半拽半拖着抱了旁边空着的包厢，她的手机也掉到了地上。

郑怀成个，又壮实，喝醉了酒力气更大，周粥一时之间没能挣开他。

那边的人回，“慕白苑。”

郑怀成没想到她这么烈，他以为他轻易就能制服得了她，看动静越闹越大，他想去拿桌上的矿泉，那里面掺了东西，只要给她去，保准让她变得服服帖帖。

周粥趁这个空档踢上了他的下腹，挣脱了他的钳制，她踉跄着往包厢外跑，顺手摸到桌上的瓶，举起来，朝着郑怀成的狠狠砸过去，可惜没砸准，但瓶落到地上，发了大的响声，很快招来了外面的人。

“杭哥，周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