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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2/2)

“兰娘——”

叫什么?她站在杏雨中,隔着纷飞看到一个人影。

漫天的扑在脸上,又香又甜,她不由笑起来,跟着跑来跑去,无休无止,不停的旋转着,直到有声音从旁边传来。

“兰娘,你在什么?”

磨吧磨吧,磨成针了,就好了,一切就都好了。

“兰!”

兰娘。

虽然不知为什么要磨刀,但既然娘要她这样,她就去。

兰娘。

但无所谓了。

磨啊磨,熬啊熬,日总能熬吧。

这是谁啊?

是…..娘吗?

声音更清晰了。

谁会喊她的名字呢?

兰。

在什么?兰茫然了一刻,突然想起来,忙将手里的铁杵举给女看:“娘,我在磨铁杵。”

她咬着牙,用尽力气,急促的息着,所有的念都在这支铁杵上。

是她的名字。

女俯视着她,柔声问:“磨这个什么?”

兰娘。

“叫兰娘,兰。”

女的怀抱柔温,还有淡淡的香气,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肩,一下又一下,那样的温柔。

她一开始没在意,直到声越来越近。

“娘!”兰大喊一声,握着铁杵向女扑去。

刀….

说,果然拉着她的手,向杏雨中跑去。

她无视四周,耳边唯有铁杵和石的声音。

随着她的念闪过,视线里女上浮现栗的衣裙,微胖的脸,脸上带着笑——

兰坐下来磨着这把刀,重重的,努力的,不过没有像先前那般吃力,每一次磨动,刀都有变化,刀刃越来越亮,闪耀着白光。

她慢慢停下手中的铁杵,抬起,模糊的视线中有人走过来。

不过渐渐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这样。”女说,握住她的手,“那兰娘把这个也磨一磨。”

多久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了,她都忘记她也有名字了,她只是丈夫中的夫人,女中的母亲,婆婆中的那好吃懒的妇人,妯娌中的好嫂嫂,妹妹中的好——

兰坐在石上,一下一下的磨着手中的铁杵。

是谁啊?

兰喃喃说:“磨这个,磨好了,日就好过了。”

形是个女,但看不清面容。

“玉娘,玉娘,你叫什么。”

这个是什么?兰低看,见手中的铁杵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刀。

兰抱着女,想哭又想笑,上有声音再次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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