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他刚才在警察面前尴尬的情景，她忍不住有些自责。

赛神仙福至心灵：“我这就去，这就去……”

后来也没有机会用，所以结婚两年，这还是她第一次碰结婚证。

直觉的顾之舟握结婚证的手，隐隐有些不稳。

直到这时候他才回过神。

看到松似月如丧考妣的脸，顿时愣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顾之舟说：“听说，离婚证不需要照片。也对，都离婚了，早就相看两厌，谁还愿意看到对方给自己添堵？”

手心骤然一空，结婚证冷不防被他夺了过去，松似月「哎呀」一声，想抢回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人生总有那么些奇妙的瞬间，意情迷也好，鬼迷心窍也罢，不顾一切，就想自己。

松似月觉得很神奇。

从赛神仙来，顾之舟一直面沉如。

松似月也没有像现在的年轻女孩一样上致的纱，没有穿象征纯洁的白裙，没有灿烂明媚的笑，她的尾甚至带了刚哭过的红。

说到底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顾家老宅？去什么？”赛神一脸茫然，车窗玻璃悄无声息下来，顾之舟俊朗的侧脸。

她当时满脑都是母亲的伤，本没想别的。

但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长臂一伸，把松似月罩怀里：“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对不起，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松似月说完合上结婚证，“你哪里不好？”顾之舟挑眉，“是长相幼稚还是背着我去相亲？还是警察训斥我你幸灾乐祸？”

语气沉稳又温和，像在顾家老宅的时候一模一样。

被顾之舟看不起也好，轻视也罢。

被顾之舟从后搂着，两人腹背相贴，熟悉的檀在空气中静静淌，松似月脸颊瞬间红透。

目光下意识落在她摊开的手掌上：“看什么呢？有今天没明天的样？”

左不言依然沉默。

照片上盖着刚印，两人的脸有些微微变形。

她就忍不住想打开结婚证看看。

赛神仙珠一转：“给……顾小歉。”

第30章给叔叔亲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顾之舟才慢慢收了胳膊，下蹭着松似月的肩窝：“今晚回别墅住。”

“那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左不言这才淡淡开：“顾总被警察带走的事情，还要辛苦您去顾家老宅走一趟。”

立刻并起三指发誓：“左秘书，请转告顾总，今晚的事情一个字都不会有人知。至于我不争气的死丫，我改天一定亲自登门，给顾总和夫人歉。”

薄薄的几页纸，把两个原本毫不相的人牢牢束缚在一起，打上彼此的烙印，就连生死都不能拆分。

“我没有背着你相亲，也没有幸灾乐祸，我哪里幼稚了？”松似月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被话篓赛凡凡传染了，心情骤然一松，废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她不敢回看他。

就算天大的事情，在他那里也会雁过无痕。

内容非常简单，除了姓名就是一长串份证号码。

松似月几乎立刻就要答应。

车厢里有些闷，松攥着结婚证的手心了一层细细的汗，她却舍不得松手。

顾之舟就是有这样的能耐。

松似月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又疼又涩。

松似月现在就是这样。

车窗玻璃倒映着顾之舟的脸。

光怪陆离的街灯投在车窗上，把顾之舟的目光拉扯得晦暗不明。

顾之舟也没有笑。

左不言跟赛神仙说话的时候站得很远，松似月没有听到两人对话的内容，但此刻的她也本无暇他顾。

那天她不知要结婚，穿了一件皱的卫衣。

松似月挲着结婚证上的照片，一时间竟悲伤得不能自己，到底是不般，原来从当初结婚的时候都初见了端倪。

顾之舟却像是很享受她这样放松的模样，尾弧度微微上扬

赛神仙汗都急来了：“左秘书，您行行好，只要能将功补过，让我什么都可以。”

两年前从民政局来，顾之舟就把结婚证拿走了。

但他西装革履，英气人。

左不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