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司空霖骂：“好好的朝廷大臣，怎么能比作呢？”

“无事了？”司空霖眉挑起，兴趣来了，他咧开角，一雪白的牙齿，“那朕这边有件事。孙侍郎。”

司空霖嗤笑一声，“事关科举，这要是还是小事，那天下什么是大事？林丞相若是如此看法，明年的会试，朕可不放心让林丞相担任主考官，免得再一个舞弊之人，林丞相也以为不过芝麻小事。”

“孙侍郎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

司空霖不发作则已，一发作瞬间林丞相哑无声。

白尚书连忙列，双膝跪下认错。

孙侍郎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皇帝叫的是他，忙列。

白尚书是这届秋闱的主考官，林丞相为百官之首，两人都没提起这件事，就是疏忽职守。

白尚书更是狠狠地剜了孙侍郎一。

皇帝今儿个是怎么了？

这么好说话的皇帝，反而叫众人心里打鼓。

“朕说的极是，那怎么没人跟朕禀报这件事，那谢易可是这一届的考生，朕听说他好像榜上有名！”

孙侍郎尴尬地笑：“皇上说的极是。”

“微臣在。”

林丞相脸也不大好看，“是微臣疏忽职守，只是微臣以为此乃小事，无需惊动皇上。”

林丞相神闪了闪，“启禀陛下，已经无事。”

谢易脸上好几伤，浑狼藉，哪里还有今日门时翩翩君的模样。

好一个孙侍郎，居然渔翁得利！！

听到聂轻羽问这句话，他神狼狈，甩开聂轻羽的手，“你个泼妇，有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吗？你不向着我说话，怎么还相信旁人。”

“众卿家可奏事完毕？”

聂轻羽被甩得摔在地上，她瞪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谢易。

“皇上恕罪，是微臣的错，微臣已经绌落了那谢易。”

司空霖听完一堆废话后，开懒洋洋问。

……

今日早朝一开始，众人就觉皇帝心情特别不错。

司空霖挲着扶手，在下面闹够之后，他才：“谢家三代禁止科举，白尚书办事不力，降为侍郎，礼尚书暂由孙侍郎接替，孙侍郎回举荐个人接替职位；林丞相疏忽职守，罚俸两年，以儆效尤！”

没想到谦逊学不会，倒是跟狐朋狗友混成一团，而且还被人骗了，还为了这事打了一架，闹得整个汴京都知他儿是个蠢货。

“皇上今日这招妙啊。”曾青递了温的帕给司空霖，“这招挑拨离间，想来白尚书跟孙侍郎定然能够斗得跟乌似的。”

“再要不然，索不必科举，林丞相想让谁中举，谁就中举如何？”

尤其是在众人陆续奏事过后，皇帝居然没有不耐烦，甚至都没有跟林丞相对着。

此刻，白尚书跟林丞相两人都不敢跟他对着，只能黑着脸认罚。

孙侍郎面上惶恐。

司空霖这番置下来，打的众人措手不及。

司空霖笑眯眯地看向孙侍郎：“朕听说你儿跟人打架了。”

众人纷纷侧目，有的开替林丞相求情，有的则是作上观，尤其是蒋将军那群人。

他刚附和完，司空霖的脸就沉了下来。

孙侍郎脸上尴尬的笑容，“犬无状，回去微臣已经罚过他了，打了三十板，这几日都下不来床。”

聂轻羽、陈碧莹一行人也都被“请”了来。

他是真的不把这事当多大的事，哪里想到司空霖会用这样的理由质疑他。

孙且逊是孙侍郎唯一的儿，因为就这么独苗，家里惯着不像话，孙侍郎想都不能，只能给儿起个且逊的字，希望儿能学会谦逊。

聂轻羽顾不得羞辱，拉着谢易的袖，“他们都说你是抄袭别人的诗词，这事是不是真的？”

谢易好似不敢跟她对视，急匆匆走了。

“微臣不敢。”林丞相终于跪下，他直着腰，梗着脖，显然很不情愿。

司空霖啧了一声，“要我说，令郎也没错什么，那什么谢易欺世盗名，难不该打？”

他是真不知皇上怎么就把他提了，他也是林丞相这边的人啊。

“怎么，白尚书、林丞相，朝廷挑选人才不看人品的吗？”

偏偏，司空霖发作的还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