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傻乎乎的脸上突然凶厉的表情，着实吓了几人一。

她又耳提面命：“你们今儿去玩，杨婶就不扫兴打扰了，记得晚上把那傻娃娃带过来。跑了那么多天，不用想，肯定脏得要命！趁端午，非得好好给他洗个药草浴不可！”

傅偏楼快气乐了：“照这么说，那些天天过来砍柴伐木的大人也都是贼咯？”

“这里是我们曹老大的地盘，从里面拿任何东西，都得经过曹老大允许！他擅自摘了想拿走。”另一个孩傲慢，“夫说过，取而不问视为偷也，他不是贼谁是贼？”

鲜红的血从李草的鼻腔跌落，染红了野雪白的。

“还敢拿我们的东西！小偷！臭要饭的！没爹没娘克死全家！”

“你谁啊？”被称作曹老大的领少年人大，往前一站，唬人得很。

傅偏楼只觉耳边“嗡”地一声，又惊又怒，不假思索地喊：“住手！”

不好的预浮上心，傅偏楼赶忙往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跑去，看到一幅熟的画面——

就在一个月前，他曾亲目睹过李草被这几人围在中间殴打嘲笑、差丧命的景象。

与之如一辙，小团死死护着怀里的一捧野，鼻青脸，被最的那个扯住发拎起。

“你别说话！”曹老大瞪，浑厚的公鸭嗓嘎嘎作响，“只是给他一教训而已，他是贼，懂不懂？我们是替天行！”

他禁不住一手抚上遮盖着左的额发，犹豫的神。

傅偏楼放下心，将香取下一只，跟包着粽的布裹摆在一起，放在坑边。接着，自己了去，躺在晒得洋洋的草叶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知这是什么地方吗？我们曹老大的地盘，是你随随便便能来的吗？”

谢征给了他一些铜板，说是什么“零钱”，随便他用。不多也不少，足够他们两个逛了……

傅偏楼心中焦急，他对这儿的地形不算熟悉，李草则浑没力气一瘸一拐，还得他拖着走。

后追兵气势汹汹，附近又没有人，怎么看都是死局……

他绕着坑边走了两圈，里铺的草都很新鲜，看得是刚摘下不久的。

他从坑里翻来，仔细检查了番周围的痕迹，找到一细碎的草梗，像常常钻草丛的人上会掉落的，由此确定了某个方向。

这么畅想着，李草却始终没有现。

“不嘛，还你，人我带走……”

“好啊，”后，曹老大恍然大悟，然大怒，“原来你俩一伙的！”

傅偏楼话音未落，那边李草看见他被曹老大大的躯遮住，是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几人“啊啊”大叫。

沿着田野一直往前，尽是一野树林。寻常时候周围的住会在这儿砍柴，但或许是因为过节，万人空巷，树林里冷清无比。

傅偏楼到一丝不对劲。

理，人应当就在周围，或许是去哪里采去了吧。

他左手背在后，狠狠了，面上不动声，冷静：“这样打下去，他会死的。你们想闹人命吗？”

傅偏楼疑惑地喊了两声李草的名字，没有回应。

“还敢反抗？你真息了，傻！”

几人闻声纷纷转望来，看见是个和他们差不多大，材瘦小的少年，顿时张全无。

“贼？”傅偏楼问，“他偷了什么？”

轻车熟路地绕过巷和田野，很快，他就到了和李草前一天约好会面的地方。

不是一个，是好几个，语调激烈，似乎在辱骂着什么。

要用吗？

傅偏楼谨慎地打量他几，又看了看旁边四五人的阵仗，清楚贸然手只会把自己也赔去。

等人回来，之后就先一起去街上好了。他方才来的路上看见不少卖小吃的。

傅偏楼却听到有人在说话。

那孩一噎，看向曹老大，曹老大沉下脸，一把拽起傅偏楼的领：“你那么多！扯东扯西的，想嘛？”

傅偏楼心我哪得了他，一溜烟就跑了，捉都捉不住。面上则乖乖，杨婶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他离开。

然而等反应过来，曹老大想到自己被一个欺负惯了的傻吓住，登时气不打一来，变本加厉，狠狠踹向李草：“叫什么叫！”

然而所见空无一人。

傅偏楼疾手快，窜过去一把拉住李草就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