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山竹能觉到这个人温和底下的势，像是梦里对方企图把自己皱的手，可能是自己过分主动，彻底燃了对方埋的引线。

上天让他失去了很多，却也给了他超乎寻常的锐，比如喜，比如，比如柏君牧的拒绝也能算另一尊重。

他喜这觉，互相索取又互相得到。

辛山竹：“只要你，不要别人。”

他从此对肌肤相贴的温渴求无比，却也知保持警惕。

他像是认输，又像是走这个命名为的温巢：“你明明很聪明。”

怀里的人笑了：“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我只是反应慢了一而已。”

他抿了抿，想亲吻的望秒激增，却还是忍住了，“但凡柏哥有一讨厌我，我就不会靠近你了。”

柏君牧抓住他的手，终于没忍住还是吻了下去。

“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每天见到你，和你说话，每天和你吃饭，睡觉。”

辛山竹没有觉得自己这样不好，他说：“就像受伤了，我要隔一会才反应过来，其他人可能先哭，我会先看看血怎么下来的。”

柏君牧的心是他败给辛山竹的证明。

辛山竹猛地坐起，“真的？那不是梦？”

他直白的描述让柏君牧不细想都有画面，以为是梦的人不知这些真实发生过，柏君牧也不想骗他，“你确实这样过。”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也不是傻，可以为自己决定的。”

这要他如何不喜他。

他微微后仰，这样抬看柏君牧，好看的人这死亡视角都完无缺，他大胆地去碰柏君牧的脸，“你比我胆小很多。”

辛山竹兴地眉弯起，浅尝辄止又提要求，“不可以来刺激的吗？”

这话过分朴素，却比山盟海誓更加动听，辛山竹的手掌贴上柏君牧的手掌，没十指扣，丈量彼此骨骼的差距，包括柏君牧很在意的，年龄的差距。

辛山竹的长大很不容易，辛晓徽心这个那个，却忘了辛山竹作为留守儿童独立也不低。

“那……”他想了想梦里的柏君牧，“你抓住我这里，把我摁下去的那……”

恋是不是这样，但柏君牧明显过分慎重，像是他的谈恋一旦开始，就不能接受任何走向分崩离析的结局。

漂亮的男孩伸手了柏君牧上的伤，“是我咬的吗，要是是你咬我就好了，我很能忍痛的。”

他濒死过两次，一次让他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一次差被淹死，有人把他救起送去医院。

“你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