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三个数。”

当最后一个数将要落下的刹那，都煦瞳孔猛然放大，用尽全所有力气扑向李文溪，抱住对方那只动不安的手。

李文溪的手掌，带着汗和她的，猛地捂住了都煦大张的、发无声嘶喊的嘴。将最后那濒死的悲鸣死死堵了回去。

“汪汪！”

“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李文溪的手指在里面恶意地搅动、抠挖，受着那致甬剧烈的蠕动和的温度，以及源源不断涌的粘稠。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的都带着刻意的刮和碾压，寻找着那最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都煦的上又抓又打的，将痛苦和一扭曲的快行混合在一起，注都煦濒临崩溃的和意识，“哈阿…喜…对不起…阿嗯…嗯…对不起…唔嗯…老师…舒服…真的很舒服…好…我是坏孩…阿阿…！”

以及一句：

带如同雨般密集落下，并不局限于、小腹、大内侧和峰，甚至邻着私密的心，都未能幸免。

“我想要…想要老师……！”

下一秒，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都煦咙撕裂而，比刚才任何一次挨打时的叫声都要绝望和痛苦，“呃阿——！”

话音未落，没有任何犹豫，李文溪的指尖携着一癫狂的探索，便直刺去。

在意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瞬，她模糊的视线里，映着李文溪那张俯视下来的、带着残酷笑意的鬼魅般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变形，比女鬼更加像鬼、比女鬼更加恐怖、可憎。但心在狂。

手指则顺着内侧向都煦那早已被几浸透得泥泞不堪的。

她丢开带，再次蹲下。的、带着薄汗的手指，暴地抚过都煦上那些新鲜的鞭痕，引起一阵阵痛苦的痉挛。

都煦的猛地一僵，“不…不要…不要碰这里…！”残余的力气让她想要并拢双，却只徒劳无功。

她俯，凑到都煦耳边，带着黏腻的恶意和嘲，“嘴上一一个不要，真起来了怎么还越夹越这阿，你到底是有多饥渴？楚望舒喂不饱你吗？”

“我…我说！我说！”

“怎么会是这样的真实想法呢？都煦？”

窒息瞬间袭来。

都煦被那神慑住，条件反般抖动着，想缩成团。

那只肆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冷酷地离了。

“太小声了，听不见。”

“来，坏孩，学两声狗叫。”

“真是个贪吃的坏孩，看来惩罚力度本不够阿，反而让你喜死了、死了，是吧？”

文溪微微息着，额角也渗了细密的汗珠。她看着地上如同一滩烂泥的都煦，中燃烧起餍足的疯狂。

就在那濒临极限的、毁灭般的快，在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积聚、翻涌，直冲上颅内，即将把她彻底吞噬淹没的刹那——

被掐住脖，小腹狠狠地垂上一拳后，她的便像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向内收缩着，脖颈也青暴凸，球几乎要从眶中，全的肌痉挛搐到极，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断。

都煦沉默着，嘴只翕动了一下，没有发任何声响。

“记住这滋味，乖狗。”

极致的、无宣的刺激，和骤然中断带来的大落差，形成一比纯粹疼痛更可怕百倍的神酷刑，顷刻击溃了她仅存的意识防线。

腔内骤然一空。那被行推至的、狂暴的洪，在薄而的关键时刻，被生生截断。

“我错了…阿…我真的…真阿…别打！别打了…老师…！”

“三、二…”

“我劝你别装死。”李文溪怒目圆睁地给了都煦一记刀。

“呃！”都煦的像被电击中，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咙里迸发短促而尖锐的气。内被行的异和带来的剧痛让她绷，很快又因脱力而下去。

一鲜红的鞭印纵横错，迅速胀发，覆盖了原本的淤痕。都煦的惨叫声从亢尖锐，逐渐变得低亚断续，最后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汗浸透了她的发和臂膊上余下的衣衫，在地板上洇开一片的渍。

就在她意识快要被疼痛的彻底淹没时，带打的声音停了。

又是一掌落在都煦的脸上，“想清楚再说话。”

“汪、汪汪…”

都煦徒劳地瞪大着空失焦的睛，瞳孔涣散着，还在无意识地剧烈动。

她的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摇摇坠，前阵阵发黑，只剩下被反复蹂躏的可怕快乐，和耳边那恶般的低语。

羞耻像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觉得自己已经烂透了，从里到外，肮脏不堪；可又那么地快乐，快乐到简直要将她的全心都给颠覆了。

溪冷笑，手腕的动作不停，没给都煦回答的机会。

都煦的织着支离破碎的胡话，无助地扭动、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