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女士的神国就依附在阴影位面上，那是一片永夜的神秘国度，只有极光降临时，才会照亮黑夜国度的一切。

萧伯纳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掌握了黑暗山脉的全部禁忌知识，包括用仪式吞噬神灵，乃至是夺取神灵神职的那部分。

这一切都是他晋升半神后才得到的，一部分还是从幽暗地域获取的。

因为蜘蛛神后-罗丝也是使用仪式法术的顶级大师，她曾经用囚禁替代的方式接管了其他神灵的信徒和神职，这是为数不多可以绕过神国的力量杀死神灵的办法，等到自己完全接管了一切后，甚至还可以将对方的神国从其他位面扯下来，直接合并到自己的神国内部。

想要获取这些禁忌的知识，没有半神的实力基本上就是去送死。

他承认了自己是掌握了一些来自黑暗山脉的禁忌知识，但是也点明了自己掌握的并不多，而且还是付出极大代价才获取的。这比较符合对方的认知，因为莎塔菈应该也是猜测萧伯纳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才得到了这些知识，禁锢神性只是禁忌仪式的一小部分，是快速晋升半神的知识，主物质位面也有少量流传。

“放心。”

“我是一个很慷慨的人。”莎塔菈笑盈盈地后退了一步，表情逐渐严肃道：“我可以付出任何你想要的报酬。”

“用来换取那些知识。”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法师的求知欲。

有些时候，他们为了追逐知识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萧伯纳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在犹豫，时不时还抬头看一眼面前的莎塔菈，仿佛是在确定她值不值得自己信任，但他越是这样的表现，莎塔菈就显得越有耐心，因为她通过萧伯纳的表情越发确定对方是真的掌握了不少传说中的禁忌知识。

“不够。”萧伯纳沉思了许久，缓缓摇头道：“你付出的不够。”

“就算是你契约成为我的仆人。”

“也无法付出那些知识对等的价值。”

“但是作为你帮过我的报酬，我可以教给你完整的剥离神性的仪式。”

萧伯纳的话直接就将莎塔菈气笑了。

仆人？

这个异想天开的德鲁伊。

他居然天真的以为一位传奇级的法师会成为自己的仆人，这种冒犯让她感到一丝怒意，但是她心里面又非常的好奇，好似猫挠痒痒一般，真的想要知道萧伯纳到底掌握了什么样的知识，才导致他居然有这么大的口气说话。

“狂妄的德鲁伊。”莎塔菈冷哼了一声，直接道：“如果你拥有的知识真的是无价之宝，我愿意成为你的仆人为你效力。”

“以月之女士的名义，我必将遵守诺言。”

当然，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