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放下官回家去吧……”
??马贯众厚颜无耻道:“菘蓝可是专程来赴我的宴的,不喂饱你怎么行?乖乖吃上几回精,自会放你回家。”
??尹菘蓝心如死灰地伏在桌上抽噎哭泣着,眼神又开始涣散。
??被男人的阳具入体之后,他先前被骗着服下的媚药这才开始发挥真正的威力——深处的胞宫似乎越来越酥麻,渐渐的好像有无数根羽毛在搔刮他的腰眼穴心,令他燥热异常。
1
??马贯众见他双腿躁动不安地挺直又屈起,身上冷汗涔涔,浑身雪肤如同从河里捞出来的一般布满水光,一副痛苦难耐的样子,了然笑道:“现在是不是难受得很,放心,这就让你快活。”说完,便开始大开大合地冲着肉腔尽头紧闭的宫颈口深刺冲撞起来。
??尹菘蓝晕晕乎乎不知自己的身子被捣了多少下,身子越来越热,内里那块脆弱软肉逐渐变得软烂红糜,颤巍巍地被凿开了口子。
??那骇人的痒意果真随着肉棒的肏弄转化为无边的快意,越发软烂的穴道里泛滥得仿佛泄洪的堤坝,不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兜不住的淫水不停被鸡巴泵出体外,又被凶悍地拍成黏腻的白沫糊在两人耻处。
??“啵唧啵唧”的肏穴声响和“啪啪啪”的皮肉相交声早已盖过乐伶的弹奏,淫乱的交合声和低吟浅哦交织成靡靡淫乐,围观的不少人已按耐不住把手伸进自己裤子,在裤裆里上下撸动起来。
??汹涌的情潮一浪高过一浪,尹菘蓝愈发难以维持清醒,终于又忍不住发出了好似女子动情时的高亢呻吟:“哈啊……那里……想要……嗯……更深些……”
???人们只见那美人已沉浸在情欲里,高撅着两瓣肥软玉臀,难耐地微微晃动自己的腰肢,口角涎沫。明明先前还对男人的肉棒避之不及,现在却一直追逐着它,要把它吞吃到更深入、更隐蔽的地方去。
???马贯众明知道尹菘蓝指的是哪处,却故意问道:“哪里想要?菘蓝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
???尹菘蓝蹙着眉头,浑浑噩噩地回道:“生、生孩子的那里......”
???“菘蓝博学多才,却连那里都不知道怎么称呼吗?”马贯众’好心”与他解释,“那里是你的女子胞宫,等我肉进去,你就得怀上我的子嗣,为我传宗接代了!”
???听到“传宗接代”,尹菘蓝十指暮地收紧,神智瞬间清明了一些。
1
????????
?????——若是真被马贯众弄得有了身子,他还能继续做官,能继续施展抱负吗?
?????他支起胳膊,晃着昏昏沉沉的头颅试图赶走令他失去理智的情欲:“不.....丞相大人.....请住手吧......”
??????却不想马贯众果真停下抽送:“怎么,菘蓝不想继续快活了?”
????欢愉乍一停止,尹菘蓝便睁大了双眸。蚀骨的瘙痒瞬间卷土重来,仿佛被无数蚂蚁侵入啃噬一般奇痒无比,比之前难受数倍不止!
?????他难受地收紧指尖,拧着身子急促地喘息,在桌面上胡乱抠抓,双腿簌簌地抖着,视线模糊了起来。只短短几息,女穴就仿佛受着油煎火燎一样,且这火越烧越烫,令他忍不住将手塞进小腹底下使劲挠抓。
????可里面的瘙痒岂是在外面挠一挠就能解的,他隐隐直觉,只有男人的肉根肉进胞宫、在里面灌满阳精,才能从这折磨中解脱
出来。
??????
????“痒......好好痒......菘蓝要死了......”
1
??马贯众看得喉头指滚,他那水深火热的肉根不上不下地卡在暖洋洋湿乎乎的肉道里,被不停吮吸的软热淫肉夹得突突直跳,心里也痒得很:“可要本相给你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