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再多赖下去，他就该把我赶走了，在这之前，他已经警告过我很多次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舒宁也不知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如果——”舒宁试探的问，“我是说如果，他要是能改掉之前上那些所有你不喜的，他还有再追求你的机会吗？”

姜且自嘲的抿了一咖啡，想到孩，嘴里的苦涩瞬间更了。

“三十年养成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天涯何无芳草，他还是去钟情别人吧。”

“你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为什么要赶你？”姜且挑眉，“你对文澜动手了？”

“他是周家独，从小众星捧月的长大，没有人去教他该怎样去追求女人，你是唯一一个不对他心动的特例。”

姜且重复着这特殊的字，倏而笑了，“你只看到他对我的好，却没有人知我有多怕他，但是我不能示弱，他的家包括他，都会压的我狠狠不过来气。”

“因为我本来就不属于他。”她是他从林淮手里抢来的。

“我顺着他，我怎么会知他一定会护着我？把自己的一切都到男人手里，并不是一件保险的事。不然你也不会拼了命的工作，安心他的金丝雀不就一劳永逸了吗。”

“在我和周总相识之后，他边除了你，再没有别人了。对事业，他游刃有余，但对你，他简直束手无策，甚至有些事上，很孩气，本不像是一个已经了父亲应该的。”

舒宁用手比划钱，“他在这上面大方呀，在他手下这几年，我给自己攒够了嫁妆，不然也找不到现在的‘良人’！”

“所以说来说去，最后你们都有利可图，还是我傻，连女儿的抚养权都没争取到。”

“那你还来跟我说他的好话？”

“你还真把我当你的枪使了？文澜那小喽啰，我接两次就知周衍对她没意思，他赶我，单纯是因为你介意。其实他也狼心狗肺的，利用了我，目的达成，就把我一脚踢开了。”

姜且笑了笑，拒绝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舒宁说，“其实你只看到他不好的一面了，但他对你，是比任何女人都吃的。他再看不惯你的娘家，但对于姜广涛提来的要求，还是事无细的答应，唯恐姜广涛去为难你。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只是想磨平你的棱角，谁知你这么倔。”

“唯一？”

她顿住，总结说，“大概极必反，越在乎，越不知该怎么对你才好了吧。他渴望得到你的关注，但你的视线，从来都没在他上停留过。”

舒宁也替周衍颇为慨，情上，他算是碰上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