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鬼呀。”小胖鬼从复生的纸人中钻来，刚才鼓胀的有形状的纸人又迅速像个破气球般瘪了下去，“复生了这么久，很累的好不好？我先睡会儿，别打扰我。”

“起开，愁死了。”付不值一把推开那纸人的脸，怒，“办完了事就赶变回来，学哪门的装神鬼？”

“诶别呀，”付不值好奇心起，“说说，你为什么愿意损耗魂力帮我们？看你那天特意帮小曾总报信，似乎很喜她的样？”

“等等，我先画几张符，保住你魂力再说。”付不值手有些，这符的画法还是她最近从云馨那里学的，早就想试试看了。

“那不一样的，我自己有我自己的报复方式，绝不会用今天这费神费力的法。”小胖鬼哼，“你们这叫待童工，我可以去告你们的。”

另一边，曾氏名下私家医院的病房内。

一步，我就戳死他！”

“哼，我这是壮，不是胖。况且像我这小鬼，越补充能量就越能长大，接着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条了。”小胖鬼嘟着小嘴不满，“哎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就喝你几血就不乐意了？小气鬼。”

曾皙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无论是横向还是纵向都大自己几倍的王副市长就那么压倒在地上，跟鞋尖抵着他的脖。之前还容光焕发的王副市长挣扎了几下，只得像一只被绑待宰的猪般绝望的听着上方女人的声音：

曾皙颤抖着从袋里取一张纸条，跪在地上大声宣读了起来。每念一条自己的罪状就磕一下，她语速奇快，表情木讷神空，直至额上开绽，血了满脸也恍若未觉。

“我坦白，滨江这个项目，其实是……”

“哎，你个小破孩也真是……”付不值赶忙回自己的手指，对着上面几个血牙|印|心疼的气：“这么贪吃，小心吃成个猪哦。”

“哎我说你这小鬼人不大，推卸责任的本事倒是不小啊。要不是你与曾皙也有过节，会舍得这么帮我？我们这是各取所需好不好？”

“我，我有罪，我罪大恶极，我还曾经……我对不起……”

法阵上所有的符禄都燃起蓝的光，中间平躺着的小人呼的飘起，纸的在风中猎猎作响，违反地球重力的飞了一阵后，纸人的突然转了过来，红咧开，乌黑的眸似了神采。

“得了吧，就你那个比鬼画符还鬼画符的平，我看了都糟心，你要真想为我好，就给我你的血吧，这个用。”不等付不值说话，小胖鬼已经先一步掰过她一手指，放在嘴里，像咬糖似的嚼了起来。

“曾萌，她是个好人。”男孩鬼皱起小脸，沧桑的让人想替他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