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神似乎是清清嗓，伸了个懒腰。几片叶抖落下来，有一片静悄悄地挂在姜唯脑。

“为了个男人，怎么可以……跟自己过不去，说不定有了翅霜纸早就不用过得那么辛苦了！”

“这个世界，谁活得长，谁说得算。”

这一次，树神没有任何反馈，似乎在安静地思考。

“你为什么不提醒她，不用遵守这么可笑的誓言，这本就没意义！为了一段情……”

“呵呵……”

“我好傻……”

姜唯不知上的东西，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只因为情问题，就不再造纸了……还跑到你这发毒誓！”

【不是谁都能和我聊天的，六百三十一年来，也就是刚刚现你这么一个人】

【你是生她的气了】

的作品传于世。

“什么呀，他卖了灯，暮南舟给他钱了，是他自己全败光了。”

姜唯低下，闷笑了几声，她明白树神说的理。忽然又想一个歪理，忍不住念叨起来。

姜唯恐怕它又睡过去，使劲在地上搓了搓。

好吧，还是老规矩，姜唯向树神鞠了一躬，默默走开了。

085.不能嚣张

姜唯无奈地笑了笑，好漫长的时间啊！也就是说，在树神里，她和同一片叶也没什么区别呀。

从拜树神的活动开始，她一步步引导姜唯走造纸的世界……既没有违背誓言，又让姜唯重拾了间断多年的手艺。

***

姜老太自认为，在有生之年圆满地解决了翅霜纸的传承。

姜唯坐在石凳上，用鞋底搓着地面，这是她和树神的暗号。

刚讲完，外围的树杈迎风颤动起来，一阵落叶雨飘洒下来。姜唯站起，拍打着脑袋和，所有想要沾上她的叶接连落在地面上。

巧的是，文胜当初就是在两妹中移情别恋，所以她才看不惯暮杨。就算那小后来补上了一些时髦的礼品，她也依然没什么心气，“不良”印象早早在脑里下了。

至于，一年的时间内结识了暮南舟和他侄，实属意外。

【所以说，那样的人，早分开早好啊】

【那个男人也不灯了，郁郁而终】

“也不是，不理解！”姜唯重新坐回石凳上，盘起，十分放松的状态。

【哼，他们的誓言都是为自己立下的，和我有什么关联】

“你在笑我，我知！”姜唯双手叉腰，不服气，“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纸研究明白，很多事情她明明可以直说的，就为了一句誓言，唉！”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