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值得定格的瞬间，暮杨喜看姜唯说话磕的样，霸的样，在那一瞬间里，他占据了她的整个世界，她卸下一切负担，里只剩一个人。

姜唯回忆起看见暮杨伤疤的那一次，她用撞得暮杨鼻血的那一次，还有她拼力护住墙上的画，与他扭打在床边的情景……

姜唯见到文雪莲脸难看，于同情还是先开了，“文姨，好久不见，你是来找我们的吗？”

暮杨只好先护住自己的脑袋，没想到姜唯扯住他的胳膊不撒手，一直闹到院里。

“说啊！说不说！”

“哈哈哈……”

暮杨说得脆，文雪莲听见“警方”两个字并没有动，反而是眉间的褶皱更，恐怕她担忧的情况比这更糟。

激动，憋屈得要命。每每瞥见暮杨一个神，她就老实得像只受惊的小猫……

“暮少爷……”

她忽然拾回了当初一般的勇气，一只手扳住男人的后脑，另一只手揪住男人的耳朵。

“暮少爷，我错了！”她带着哭腔，扑腾跪倒在石板地上。

“是的，我……”她支吾着，双手端在前，一直在偷看暮杨的神，忽然心下一横，和盘托。

暮杨和姜唯同时一怔，止住了嬉闹。带她来的人也是心虚，看到暮杨没说什么，赶忙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他开怀地笑着，声音在四周回，估计整座园都随之颤抖起来，好久不见这么闹的氛围，嗯，上一次也是拜这两位所赐。

“我们不知他在哪，如果他现，也是在警方那里合调查，估计你到时候就会收到通知！”

她在别人引领下来到熟悉的后院，见到两张熟悉的面孔，他们比最后一次见时还要青活力，衬得她自己更加了无生气。

“我也找过暮先生，但他完全不理我了。所以我冒昧地赶过来，只想问问你们知不知文金山的下落？我在年后就联系不上他了，实在没有办法……”

“为什么不说！”姜唯又向上攻击过来，又捶又打。

姜唯也不清楚背后的情况，不过看见文雪莲那张脸，又勾起对文金山的回忆，即使她知什么，她也不愿讲。别说是同情，耐心也是多余。

哈哈，每一次都好生猛，毫无顾忌！

果然是有了人气，文雪莲刚踏前院就察觉细微的变化。她嘱托仍留在园里的服务人员，一旦暮氏派人过来，就通知她来瞧一瞧。

可她只能哭丧着脸求人办事，没有半重新回到园内的喜悦。

此刻空气中只动着风声、呼声，室内外安静得像一台沉睡的座钟。她随意地拨转指针，迈过去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