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好似罩上了一层肃穆，连狗都不敢吠了，安安静静地趴着。

“阿雨，你起那么早嘛呢？”小囡着睛半坐起来，看着她弯腰穿鞋。

宋雨小跑去，双手握住树杆上的木箭往外，没来。

今夜，很寂静，远方传来的女人和小孩的哭嚎，沉甸甸地压在心。

傍晚，她们从张翠嘴里听说了那名男人叫宋二，家里没米下锅了，便和同村还有别村同样没米粮的六名成年男人约着山碰碰运气，没想到刚去没多久便遇到了棕熊，棕熊见到他们就扑了过来，场面一阵混，最后逃来的只有他们三人，但是很不幸，宋二失血过多，没了。

以前实在没东西吃了，也曾有人去过，陆陆续续了好几拨，最后却只有一人逃了来，只是那人也断了一臂，后来止不住血，没多久便去了。

宋二丫削完最后一刀，拿起地上的弩，装上刚削的木箭，瞄准门的树杆，下板扣。

小囡没说太多，宋雨却听懂了，重新埋首她的颈窝，想从中汲取些许力量，对抗心底的寒意。

“不学，我无聊时看过《天工开》。”现在不过是自己捣鼓一下。

宋二丫已经起床了，此刻正坐在院的小板凳上，右手拿着小刀往左手上的木削去。

她没问这么早去找宋二丫嘛，只默默陪着她任何事。

“那你等等我，我也去。”小囡穿好鞋，跟着她一起走房间。

宋雨低系着衣带，“我去找宋二丫。”

来，“他……怎么了？”

后半夜才睡着的宋雨，却在第一缕晨曦现时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

及她眸底的脆弱，小囡微仰，轻轻吻走她睫上沾着的泪珠，捧着她的脸，：“他们可能大山了，里面……有熊。”他们可能遇到熊了。

很快，天光大亮，宋雨她们也走到了宋二丫家门。

“你们机械设计还要学武？”宋雨有惊讶。

天还未大亮，外面却已有不少人在活动了，有些人在田里扒着什么；有些人背着竹框往山上走；而有些人什么都不，就坐在家门呆呆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尖尖的木，还有地上摆着的十字弓，不就是传说中的弩吗。

宋二丫轻“嗯”一声，继续削着木。

“咻”一下，破空声响起，门的树杆结结实实地扎着一支木箭，尾端轻颤两下便归于平静。

宋雨站在她旁边看了好一会，才开，“二丫，你在武吗？”

洗漱，吃完早饭，宋雨牵上小囡的手就往宋二丫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