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了,你们先回去吧。”柳原郁说着,话风突然一转,“别让我发现你们又在搞什么小动作。”
“镇长家就住在西边的街角,那座特别大的房
就是。”又有一个男人开
了,似乎是想挽回自己在柳原郁心里的印象一般,还主动给两人指了方向。
后面的两个字他没有说,但是大概也能猜到,不是“女
”就是“祭品”。
再去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不会的不会的!”几人纷纷摆手,争先恐后地退了
去。
“小郁,你打算怎么办?”打发走了那群人后,锖兔忍不住看向
边的这个少年,不
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他第一次
任务,自己还是多照看一下比较好。
——
“我吗?”柳原郁转
,“我觉得那个什么神使估计都是编
来骗他们的,要不就是假借了那个什么教主的名
。总之明天再问一下镇长
情况吧。”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去拜访了镇长,一开始镇长还不肯让他们
去,对一切事也装作不知情的样
,最后还是两人把话摊开了,镇长才不得不承认他知
这些事。“说起来,你们是怎么相信这个献祭的办法有用的?就凭那个教徒的一面之词?”柳原郁问
,他自从昨晚那群人走后,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而现在终于有机会问了
来。
“大人?”镇长忍不住问了一句。
“所以你们才想到绑架我们?”柳原郁讽笑了一声,镇长的
不由得抖了一抖,“可就算这样,我们两个也都是男的啊。”
“然后你们接下来的一个月就真的平安无事了?”锖兔
声问
,说实话他有些接受不了这
事。虽说是为了全镇牺牲一个女
,但是有谁考虑过那个女
的
受吗?
“对……”镇长的声音更低了,不仔细听都很难察觉,“但是我们这个镇
本来也不大,适龄的年轻女
也就那么几个,还有好几家死活不肯放人,所以最近失踪的人就多了起来……”
“嗯,听你的,今天就早
休息吧。”锖兔笑了笑,又抬手摸了摸柳原郁的发
。
“其实你们的法
也并非不可行。”柳原郁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
“这也是无奈之举啊,而且两位也的确长得容
不俗……”那镇长说着,又似乎想为自己开脱,连忙解释,“但是昨天的事并不是我指使的……我也是后来才知
消息。”
“其实……”镇长看了两人一
,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像是在逃避什么,“我们一开始并没有把他说的当回事,但是因为失踪的人越来越多,所以我们才献祭了第一个……”
这回柳原郁却没有
声,似乎是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