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朔却不为所动，近乎咄咄人，“别着急，接下来还有更痛苦的……”

“我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让你成材，你爸爸走了，我觉得自己有义务让你优秀，给你枕无忧的一生，”明继韬苦婆心，“你想想，如果你过早地受信息素影响，被情情的事情所负累，怎么可能长成今天这么优秀的人？”

小芽被于映央抱着，用力敲窗，见爸爸看过来了，就不停地比心、飞吻、笑眯眯地给他打气。

没请陪护，一早他就换好手术服，安然躺在担架车上。

所幸两个当事人无纠缠，几名护士将老者扶病房，送上了等在门前的专车。

“我是真的没想到，那个孩会勾引你……”

两天后，明朔即将开始第一次清洗。

老者捂着，“明朔……”

士送客。

护士将他送监护室，上检测仪。明朔闭着睛，蓄养神，等待前往手术室。

分明是质问、是斥责，可明朔却将这话说的格外冷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痛苦。

“其实你就是想要实验你的假信息素到底有没有用吧？你太好奇了，又不敢真的找个omega给我，所以才选了他。我们，都是你的试验品，都要被你利用。你声声为了我好，顾全大局，其实真正满足的只有你自己。”

“你让我觉得羞耻，面对于映央，我羞耻得恨不得直接从楼下去。”他说。

明朔突然坐了起来，掉针，步步近，“看我失控，你很痛苦吧？”

明朔斜了他一，“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也是到昨晚才终于想通。从我小时候，你就对所有接近我的人格外警惕，就连朋友都是预先替我找好的……所以，当初你怎么会同意于映央一个omega住我的公寓里呢？”

“诶诶，冷静一，”门外徘徊的小护士终于瞅准时机，冲来将两人拉开。

耳边忽然传来异响，明朔转过，厚厚的防护玻璃的那一边，是他此生挚的两个人。

明朔扬声，“他没有勾引过我，他看到了真正的我。你教育我要专注、冷静、客观；可他却告诉我，人可以自由、散漫，可以安于一事无成，也可以不用把优秀当成使命。无论如何，请你尊重我的人。”

明继韬哀切摇，泪蓄满了他布满红血丝的双。

“这些年来，我看似逐渐独立，拥有了自己公寓，理公司，开创品牌，实则一直被你玩于掌之间。直到两年前我彻底和你断联，不再用你派人送过来的那些特制抑制贴，我的才真正自由，我也终于自由，一步步地远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