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即便只是了这样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贺言都在息，他认命地一个无奈的笑容来，“能死在你手上，也算很好了……”

顿了顿，他又轻声呢喃：“希望吃掉我能让你多饱腹几天，暂时不要去找别人的麻烦。”

但他之前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些怪手上，没想到最终是死在眠眠手里，而且还是以这难堪的姿势……

在看到方眠张嘴朝他扑过来的一刻，贺言下意识闭上睛，他的还呈现着展开的姿态，只是他现在没有力气去抱着自己的了，方眠依旧在她原来的位置，她想要从哪里下都无比方便。

好吧……贺言轻轻咽了下，其实跟眠眠在一起的这短暂的几天里，他真的很开心。

他缓缓闭了下睛，然后垂眸注视着已经半蛇化的方眠，他不知眠眠究竟还能不能听到他说的话，他只能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拼命地伸手，然后缓慢握住她的腕。

贺言完全不知，这样的方眠他是希望她活着还是死去，她终究还是变成了一只怪，完全丧失了人类的意志。

然而渐渐地，贺言觉到方眠似乎并没有一步咬下去的动作，她的牙仅是将将刺破他的肤，然后他觉到……自己在被舐。

还好……至少眠眠没有变成那畸形，她看上去依旧很漂亮，有像神话故事中的怪。

麻了。

不过是死亡降临……

“眠眠？方眠！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你不要吓我！”贺言震惊之余不忘用手去晃动方眠的肩膀，可他渐渐使不上力气，他觉到毒素似乎蔓延到心脏了，他浑都开始发麻，甚至有缺氧。

“眠眠……”贺言最后只能由着那条蛇尾将自己浑都缠，他没什么力气了，唤她名字的声音也有些有气无力的。

是真的有毒素吗？还是他自己的错觉？贺言已经分不清了，但他的手臂确实使不上力气，以致他重重摔在了床上，随后，他再次被自己前的景象震住。

一，他被咬住，尖锐宛如毒蛇的牙齿刺肤，贺言的呼都沉重下来，他依旧闭着睛，闭着，双手也随之握。

她是不是……终究还是被怪的那端吞噬了？贺言绝望地想，他反抗不了，似乎只能坦然地接受，其实贺言并不怕死，他早就想过死这件事了，早就好了觉悟。

一条蛇，或者说是一条通雪白的蛇尾，从方眠下.蔓生而来，贺言连她的双什么时候不见的都不知，在他突然反应过来想跑之前，那条大壮的蛇尾已经将他的腰和右缠住，一不断往上，近乎蔓延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