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贺言，只是回望着她轻轻摇：“没有，没有很痛，但我想知你刚刚那个样，自己会觉得难受吗？眠眠，你是不是偶尔会没办法控制自己？我很怕你回不来了。”

也许情是可以多样的，因为一直很熟悉，所以没办法拥有那新鲜带来的悸动，但是这一刻贺言很清楚，他很眠眠，不论是哪意义或者情上的，而且这份量的，他再也没办法给除了眠眠以外的任何人了。

情吗？贺言心里其实很少有那刺激的冲动，但是他一看到眠眠一个人，就会忍不住向她走来，拥抱她，到现在变成想要亲吻她，被她亲吻。

下意识地，他轻轻哼起了一首歌，严格来说也不算是歌，只是一首曲，连词都没有，但是贺言以前经常用这首曲哄方眠睡。

他从来没有更一层地考虑过，这究竟是怎样一情。

他只是觉到自己颈间的窒息依旧没有放松，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仿佛快要过去了，而一旦过去，贺言都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再醒过来的机会。

他平静的诉说着，吻中饱着担忧，但是一都没有责备或是愤怒的语气，方眠看着贺言握住她的手，他在亲吻她的指尖。

那个时候的贺言，大约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成人之后世界会变成这副模样，不会想到自己居然和方眠在一起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在一起，贺言想，如果不是这次是灾难，他可能要很久才意识到——自己的世界里早就只剩下方眠一个了。

她了一下嘴，看着贺言上那些被她勒来的痕迹，问：“我疼你了，对吗？”

像是在哄一个暴躁的孩，即便代价可能是赔上他自己，但是贺言没有选择任何去伤害她的办法。

方眠的尖微微卷了一下，她望着贺言，不知是于什么目的，在坦诚与谎言之间选择了后者，她一个很难过的表情，弯下抱住贺言的脖，用可怜的吻：“是的，我觉得很难受……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拼命在队里训练打比赛赚钱的时候都在想，可以买个大房，这样他就可以和眠眠一起住，以前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想一直和眠眠在一起。

在贺言轻声的曲调中，躁动的白蛇开始平静下来，方眠停止了一切的攻，她红的瞳注视着贺言，然后一归于平静，变得正常。

一时间，方眠觉到自己的咙被哽住了，贺言刚刚差被她杀死，可这个即将要被杀掉的人竟然在反过来担心她这个杀手，会不会觉得难受……@无限好文，尽在

曾经在福利院，他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个时光，很多年，是细数不过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