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摸什么奇怪的位置，只是手臂和脸颊而已，但是摸到一半，眠眠就忽然又开始吻他。

贺言shen顿了下，顺从地接纳下这个吻。

“我早上还能加餐吗？”方眠吻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问他。

贺言shenshenti轻颤了一下，眼神一半责怪一半纵容。

他问：“你昨晚是不是弄到四点多？”

方眠眯眼，“想不到你还醒着。”

“我当然醒着！”贺言shen磨了下牙，“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每次都被你……弄得yun过去？我醒着的。”

“只是那个时候……我实在累得有点睁不开眼睛。”

方眠贴着贺言shen的脸颊亲了亲，“是吗？阿shen哥每次都有很完整地在感受我吗？”

“……这是什么话。”贺言shen觉得眠眠真是变坏了，现在总是会说一些这样的话来羞他。

“那现在到底行不行？”方眠又亲他，么么么，哄贺言shen嘛，她还是很在行的。

果然，贺言shen被亲了好几下就ying不起语气了，他无奈地点tou：“好了，弄吧，以前高中的时候没见你ti力这么好。”

方眠真的很喜欢贺言shen提以前的事，只有他们两个的以前，她抱jin贺言shen，一边把自己sai进去，看着他蹙着眉呼xi的样子，坏心眼地dao：“以前我可不会这样对哥哥。”

果然，她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贺言shen浑shen都jin了一下。

“别……别在这个时候这么叫……”贺言shen想随手抓过附近的枕tou蒙在自己脸上，然而方眠却不放过他，只是扣jin他的手腕。

“不喜欢我叫你哥哥吗？”她再次，“以前你不是很喜欢当我哥哥的吗？哥哥，哥哥……”

她又叫了几声，贺言shen这下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双手都被方眠扣住，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偏偏又是白天，屋子里光线很充足。

无chu1可逃。

方眠很安静，她只是注视着贺言shen，并不说话，她很享受这zhong感觉。

贺言shen当然感觉到了，那gu强烈的视线，他闭着眼睛忍耐了好一会儿，才落败投降：“别、别抓着我了眠眠，我要受不了了。”

“你……亲我一会儿……”他的声音几乎是在恳求了。

“好，我知dao了，知dao了。”方眠一边加大力dao，一边断断续续地吻他。

其实在这方面，贺言shen能够感觉到，眠眠温柔的次数很少，很短暂，他甚至能记得很清楚那些瞬间，其余的时候她都很用力，好像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sai进来。

但是贺言shen从来不去说什么，他从来不说，他觉得有点疼的时候不会说，觉得自己受不了的时候也不会说，觉得方眠太过分了的时候也不会说，他本来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