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王的表情僵住了，她猛地朝方眠看了过来，激动：“你、你见过我女儿吗？”

王：“是啊！他们说今晚就能杀完那些该死的怪！我们明天就能去了！”

所有人都在这里，方眠数过了，十一个，不多不少。

眠眠在帮他试吗……贺言心里一。

说起怪的时候，王咬着后槽牙，像是对怪们恨之骨。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一起吃饭，互相聊天，似乎在说过往的事，像人类那样。

等了一会儿，直到菜都上齐了，它们很情地招呼他们坐下，一起吃饭。

“当然是真的了，当时少年的人全都活着，我们还很震惊，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方眠。

“好。”贺言只能乖乖答应。

“去了好啊，去了之后，王你就能去找你的女儿了！”

王猛地抓住方眠的肩：“是不是胜华商业街的那个少年！？是不是！？”

“王，咱们是不是明天就能去了？”

“真的！？？真的吗？？？”王看着方眠，简直泪如雨下。

王噙着泪：“那天……她去上绘画课，她跟我说她不想去的，是我要她去……”

方眠在贺言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只准吃我尝过的菜，新的先别动，我再尝尝。”

方眠缓慢地吃着，时不时给贺言夹一，大半的力都用来听它们聊天的内容。

昨天晚上那一幕又在心重现，方眠跟着这个话题问：“王阿姨，你的女儿没跟你在一起吗？”

“啊，对，就是那里。”方眠，“我们救了好几个学生呢，大概一个星期前吧，他们已经被平安送回基地了。”

“是啊，我们之前救过一批人，他们似乎是兴趣班的学生呢，还有老师，地就在……什么地方来着？救过的人太多，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哦，是吗？”方眠面不改地吃菜，淡然，“绘画课，是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孩吗？和我差不多。”

王没有听见这些话，她忙着去给炒菜的人说：“今天人多，再加几个。”

方眠的筷微顿，她抬眸不着痕迹地看了王一，居然在王的睛里看到了泪。

它们……曾经也是人类来的。

心中的某猜测，在不断加。

尝过了，所有的菜都没什么问题，最糟糕的也只是有些菜蔫了，但绝对没有坏，都是正常的可以吃的。

林意、刘裕等人简直对方眠的说谎平叹为观止，她好自然啊，说得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