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抱歉，我最近记不太好。”她，“听说你们已经完全把怪都消除了？”

“因为……因为怪必须全死掉，门才会打开的！就是这样！怪必须全死掉！”

方眠眨了下，“你真的那么希望怪全都死掉吗？这是你真实的愿望吗？”

一个很短暂的拥抱，已经不再温，但却很柔。

“有件事。”方眠，“你们为什么不自己离开呢？为什么非要等到怪全死了才走？”

王愣了愣，然后定地。

方眠侧回，看着贺言的神很平静。

“……眠眠？”贺言有些震惊，这场面实在太像杀人了，简直和杀人一模一样！

方眠没有去看她的表情，而是继续发作，连了好几刀，直到看着王瞳孔泛白，闪着眸倒在了地上。

眠眠。”

王猛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发，微卷的发型被她抓得皱皱的，方眠抬眸，在她胳膊底下看见了一两块尸斑。

方眠。

她死了。

门一打开，是王的一张脸，她双布满红血丝，气吁吁的，看见是方眠开的门之后明显一愣。

“那我们什么时候发？我们是不是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王脸上茫然：“是吗？”

“对啊！怪一定要全杀死的！一定！”

方眠下意识先给贺言盖好被，然后下床去开门。

有黑的血从那里，数量并不多，黏连着，粘在方眠的刀刃上。

她看上去很激动，方眠知，王急着去见自己的女儿。

方眠看着她逐渐欣喜起来的表情，淡然地：“是啊，全都杀掉了，只剩下你们。”

王不可置信地低，捂住肚，颤抖地看着方眠：“你…你什么？你这是在什么？”

她大概觉得，自己和女儿的重逢，只有一步之遥了吧。

第二天一早，方眠从贺言怀中醒来，她刚坐起，就听见外面响起敲门声。

方眠镇定：“昨天晚上你说去一趟，让我们在这里休息，你不记得了吗？”

门被打开了，安述等人就站在不远，看见横陈在地面上的尸，他们先是一怔，随后看到方眠手里的刀，以及刀尖上的黑血。

她飞快地与方眠肩而过，拉开那个屉，发现里面的东西都还在，这才骤然松了气。

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一把刀，冰冷的，了王更加冰冷的。

“太好了！那真是太好了！”王简直喜极而泣，她甚至一步上前，抱了方眠一下。

“怎么、怎么你们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