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什么？”一条白色的蛇尾缠住了他的腰，一圈圈盘旋了上来，她恢复了正常的声音，甚至正常的容貌，乌黑色的tou发，黑白分明的眼睛，还有清晰的五官。

贺言shen看着她这样终于松了口气，他连忙抓着她的手检查了一下，今晚看到方眠那个样子的时候，贺言shen其实想了很多，他在想眠眠是不是彻底异化了？是不是已经没有神志了？那他应该怎么办？

诸如此类很多问题，但是现在贺言shen真的觉得，她没事真是太好了。

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她还能变回来。

“没有……”贺言shen吐了口气，一把将方眠jinjin抱在怀里，他抚摸着她的背，他告诉她，“我没有事，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对我zuo什么，没有受伤，我很好。”

方眠听着他说话，心里也就慢慢平静了下来，她xi了口气，鼻腔内都是树林里那zhongshishi又很热的味dao。

“我们离开这里好吗？”贺言shenrou了rou自己发麻的小tui，从地上站了起来，现在车有了，物资也有了，可以离开了。

“你还想带着赵芳liu吗？”贺言shen问。

方眠转了一下眼珠子，她缓慢开口：“我想…也许不止是赵芳liu了。”

那个时候，在石塔里，方眠突然就有了zhong很强烈的预感，她感觉到了很多生命，很多干涸的生命被禁锢在这里，然后脑袋里自然而然就冒出那句话——死亡是为了复生。

然后她也不清楚自己jutizuo了什么，似乎就是一zhong感觉，冥冥之中，她好像看到开花结果，那些干涸的生命就苏醒了过来。

贺言shen没有听懂她说的话，他噙着疑惑的神情看着方眠，他的眼睛很黑，里面倒映的微光像星星一样，毫无保留注视过来的眼神让人很想要亲。

方眠很想要亲他。

她一点点贴近，一手托住他的tou，然后开始吻他。

就算这里很黑又怎么样？就算这里弥漫着血腥味又怎么样？氛围依然很好，她亲得很用力，贺言shen也没有闪躲，他在很认真地回应她，甚至不忘记用手一遍遍地安抚她。

情绪就这样一点点平静下来，方眠埋在他怀里很久，开口：“可以在这里zuo吗？”

贺言shen浑shen一jin，虽然他刚刚在接吻的时候脑袋里出现了这个念tou，但还是觉得眠眠应该不会挑这zhong地方、这zhong时候，现在看来果然……他的猜测就是对的。

贺言shen苦笑，他不想在这zhong地方，因为不远chu1甚至还有一ju士兵的尸ti，倒也不至于立刻就产生什么难闻的气味，但是……

有很多zhong理由拒绝，可是贺言shen舍不得拒绝她，眠眠刚刚找他找得都要疯了，如果不是他那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