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珏毫无反应，完全不在意自己师兄一副气得灵魂窍的模样。

顾沧焰在浮雪殿中表现得惊喜，但等走至广场，又换上不疾不徐的步数，满脸的故作。

顾沧焰早就习惯了句句没回应的聊天，谁料对方这次居然开了。

谢亭珏语气温和。

谢亭珏凝眉思索，直到脑中现一个想法，才骤然眉舒展，了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轻松。

顾沧焰笑眯眯，“嗯？”

最后，眉间些许朗笑意。

顾沧焰迅速看完纸鹤上的内容，表情几度变换。

百年繁茂的菩提树，投下一大片。

这一次谢亭珏没有否认。

那一日的情况顾沧焰记忆犹新。

他伸手住微微颤抖的琴弦，斜看一顾沧焰，默不作声。

一只传音纸鹤飞来，落在了顾沧焰掌心。

“师尊，是那位友清醒了。”

“确实见过。”谢亭珏懒散，“贺神祭祀，祈桑舞。”

经过谢亭珏这么一提醒，顾沧焰越想越熟悉。

冷，只是单纯的懒而已。

能让顾沧焰如此兴，谢亭珏猜测，是有人通过试炼了。

仅仅用了两个时辰，便从逍遥旧梦中清醒过来，心绝非一般人能比。

“那倒是。”顾沧焰故意火上浇油，“我在凡间的名声可比你好上许多，若是拜师，还是选我的可能比较大。”

“怎么，你也想收徒？就你这，别误人弟了吧。”

“……他是那名用红绸缢杀族的少年？”

他来不及解释，脚步带风地离去，“这次的大选，可有趣起来了！”

浮雪殿的结界突然起细微的波澜。

若真是那名少年，倒也不觉得意外了。

顾程镜简单了一个揖礼。

在场之人唯有顾程镜知他的真面目，但尊敬师长的大师兄显然不会拆穿师父的真面目。

顺着顾程镜指的方向，顾沧焰投去目光。

没大没小！

谢亭珏一气，“师兄。”

谢亭珏也不抬，直到发现顾沧焰立于原地许久，才随意望了对方一。

“这可真是巧，我本不收徒了，但若是他，我倒是又有兴趣了。”

——果然是在贺神祭祀舞剑的那名少年。

谢亭珏了一个琴音。

顾沧焰故作愠怒，转便走。

“往后无事，勿来浮雪殿了。”

“他想拜谁为师，不是我们说了算。”

顾沧焰从他的神里觉察什么，意外地笑了下。

顾沧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