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从棠梨树上跌落，飘晃着下坠，正巧落在了祈桑的一只睛上。

看着悬于黑天的明月，谢亭珏打断了祈桑的话。

他的指腹带着薄薄一层剑茧，有些粝。

祈桑瞬间得意起来。

祈桑笑得像一只没心没肺的小狐狸。

“你也可以不那么听话。”

“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你忘了吧。”

谢亭珏忍俊不禁，睛里漾淡淡的笑意。

祈桑义正辞严地为自己辩解。

“师尊，你这个问题好奇怪。”

“我明白，因为我超听话的，从小到大就没惹过事。”

“你怎么会不是霄晖仙尊呢？”

哪怕知祈桑只是找借，谢亭珏依然反驳了这句话。

谢亭珏笑意清浅地看着他，“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桑桑，我不会觉得你丢人。”

言下之意，祈桑不可能错事。

祈桑偏看了，随意地拍落，任由它坠落在石板路上。

谢亭珏抬起手，敲了一下祈桑的脑袋。

又有一片落在了祈桑肩上。

因为这个举动，他错过了谢亭珏眸里一闪而过的晦暗神。

“只要了自己解决不了的事，记着找你师尊便好。”

祈桑微微抬，认真看着谢亭珏，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在谢亭珏上，祈桑久违地觉到被人无条件偏私的觉。

“祈桑，我们初见那日，你说因为我的传闻而想要拜我为师。”

过祈桑角时，好似带着不明显的掌控。

祈桑语气满是不解。

谢亭珏挑挑眉，上多了几分烟火气。

“师尊你也太好了吧，你是我这辈见过的最好的师尊！”

“那如果，是我错了事呢？天大的错事，您也帮我着吗？”

“旁人天承门的第一夜，多多少少都忐忑未来，你倒好，还嫌吵着你睡觉了？”

“我前半夜就学会啦，要不是被吵醒，我这会都睡着了。”

“我是怕神状态不佳，等去疏竹堂了，会给师尊丢人。”

在落地的那一瞬间，谢亭珏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祈桑下意识眨了眨睛，想要眨掉这片。

谢亭珏伸手，为祈桑拂落那片。

“倘若，我不是谢亭珏呢？你还愿意拜我为师吗？”

祈桑自信地拍了拍脯，表示自己明白。

“对与错，自有公之人来评判。”

祈桑皱起眉，似乎陷某纠结。

他从骨里就透着温吞无趣，与小太一般的祈桑有着天渊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