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得比它像。”

“小木鱼又不会说话，它只会啾啾啾。”

书房不大，祈桑环顾四周，发现还是谢亭珏坐的位置最舒服。

，一只白鸟突然扑棱扑棱翅膀，衔着一截棠梨枝飞向祈桑的方向。

“我未曾这样说过。”

他面上不动声，却有些僵。

白鸟在落在他掌心，放下嘴里的一截枝，低下脑袋蹭了蹭祈桑的掌心。

祈桑敲了敲门，等了片刻才听见里面的回应：“来。”

看来这个懒，师尊是非偷不可了。

神行术是一寻常的瞬移术法，但是天承门明令禁止使用这“偷懒”的术法。

因为距离很近，少年上淡淡的乐梨香，几乎盖住了书房内本来有的熏香味。

“师尊，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我猜猜……你是不是悄悄用神行术了？”

言下之意，他是长老，不用在乎门规。

谢亭珏从容淡定。

自己不能偷懒固然令人惋惜，但他人的偷懒成功，更加令人心痛。

随后便扑棱扑棱翅膀飞走了，唯有那截枝静静地落在祈桑的掌心。

“啊……师尊你怎么可以这样。”祈桑抱怨，“不都说师尊要以作则吗？”

白鸟啾啾两声，歪了歪脑袋，看向某一个方向。

祈桑撇撇嘴。

祈桑似有所觉，伸手托住这只白鸟。

祈桑握着枝，思忖片刻，反应过来了。

谢亭珏拿起茶杯，淡淡饮了茶。

祈桑小心地了白鸟的脑袋，“小木鱼，你怎么来了？”

他换了个方向，往谢亭珏所在的书房走。

祈桑试探走了两步，发现谢亭珏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后，兴兴跑过去，挨着谢亭珏坐了下来。

因为它很喜啄木鱼，祈桑还特意给它了个啄不坏的木鱼。

祈桑悄悄看向谢亭珏，发现对方正在慢条斯理喝着茶。

谢亭珏结上下动两下，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说来也巧，刚好能坐两个人。

谢亭珏忍俊不禁。

“这样吗？那改天我教教小木鱼。”

书房内炉烟袅袅，淡雅梨的香气散在空中。

“不是差白鸟给你送信了吗？”

推门后，祈桑小跑两步屋内。

“师尊，你在这等我，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差直接走了。”

小木鱼是白鸟的名字，祈桑取的。

谢亭珏丝毫没有被拆穿了的自觉，“门规是约束你们弟的。”

祈桑的挨着谢亭珏，虽不至于贴着，但似有似无的碰反而更加令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