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余光瞥见床摆着的那盆昙。

霄晖说：“商玺喜你。”

霄晖笑意温和：“殿下不在的这些天，我算不算超常发挥，完成了您布置的任务？”

霄晖又说：“盛翎也是。”

反而争抢着，想要献上自己的一切。

因为对方最近功劳苦劳都有，所以他不介意纵容一会对方。

可真够……变态的。

祈桑下意识，就见到对面那人的面容顿时如风化雪，万木复苏。

霄晖毫不遮掩自己语气里的醋意。

怎么千滨府招来的都是这样的人呢？

祈桑继续敷衍地应了一声。

包括现在看起来老实本分的盛翎。

“您知了，但您还是将他们留在了边。”

“……本不是，您把我送走了，送回那个豺狼虎豹环伺的地方，您真是太狠心了。”

白日里代表了薛氏至无上的荣耀，夜晚却随意地摆在桌上，像一块废铜烂铁。

霄晖闭上，将自己的额轻轻贴在对方的额上。

“所以，桑桑小殿下，你会奖励我吗？”

祈桑不知霄晖在发什么疯，“我还知你也喜我，不是照样把你留在我边了？”

祈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神似乎在说，薛氏里，谁能比你更凶恶？

提起这件事，霄晖就满腹委屈。

“圣大人想要什么嘉奖？”祈桑微微挑眉，“我如今只是落魄的旧神，恐怕没办法给你想要的。”

霄晖目光沉下许多，明明本是狐狸，神里却虎狼的野心：“这算惩罚，还是嘉奖？”

现在看来，他应该平等地给每一个心怀不轨的下属都扇一掌。

“是的，这是足够我为之争得破血的无上嘉赏。”

桌上摆着薛氏为霄晖打造的黄金面。

像是图穷匕见，却不带有任何恶意。

祈桑抬手摸上霄晖的下，拇指与指却在下一瞬间，迫对方微微仰起。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祈桑说，“商玺说他喜我的时候，我可是扇了他一掌。”

他总觉得前的霄晖似乎和从前有哪里不一样了，或者说……他从霄晖上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影。

“我一直把它当是惩罚。”祈桑被这话逗笑了，“难你们会觉得这是嘉奖吗？”

霄晖没发现祈桑的异样，倏然俯靠近对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呼时带的气也缠绵地织。

“你也想试试吗，圣大人？”

祈桑很自然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