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没好气的哼笑，顺手把蒲扇拿下，一张没什么特的脸，恨：“那叫老天有，这小畜生早就该死了。”

“呵！”

他侧倚门框，回看了看睛空万里的天，闲聊似得问：“老板，听说你们这儿最近淹死了一个小孩？”

“就我们后边这小区，三单元有对小夫妻，刚搬来，不信邪，有个儿前年正好该上幼儿园了，大人带着在小区玩，回家撒泡，让那小畜生帮忙看着，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丢了！”

胖老板坐起来，手里的蒲扇指江山开始骂。

李明跟他在一起时，却并非老板描述的那样“十恶不赦”，除了在帐里发癫，平时都异常乖巧。

袁祈侧瞥过他，牵扯到正经工作，对方一秒就能状态，刚才那忧郁瞬间扫空。

“怎么可能找得到，报警了也没用，一没监控二没证据，警察也没法，这孩就这么没了！那小两因为这事儿闹得不可开，好好的日，就这么过散了。”

两人站在店门，正好遮住顺门透去的光，屋内昏暗又仄。

袁祈弯腰窸窣拿了瓶，扫码付钱拧开递给纪宁，纪宁抬手推回他的怀里表示不喝。

老板又说了很多父俩“造的孽。”

袁祈微微抬，大致了解，李明活着的时候，跟他爸是这附近“人人喊打”的祸害，不过……

“我跟你们说，那小畜生，打娘胎里就坏了胚，从会走路就会偷东西，跟他那该死的爹一个模样。他爹是这片有名的街溜，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这周围啊，都被他霍霍怕了。”

袁祈眉心稍微拧，听着这话多少有过了，张张嘴，没等说话……面前躺椅发一声沉重吱嘎。

“事后我们半个小区都帮忙找，找了一天一宿，无论谁问他什么，都说不知，那夫妻俩急的都给他跪下了，他就只会说不知。我们这片谁都清楚，准是他领回家让那个老畜生卖给人贩了！”

胖老板仰躺在中间摇椅上，蒲扇遮脸，察觉到光线变化，哼哼说：“要什么自己拿，门矿泉两块。”

袁祈若有所思，问：“后来，找到了吗？”

们也不例外。

胖老板气的拍大：“就是这么个杀千刀的，自己的小畜生不当玩意儿养，还祸害别人家孩，这一家早该死了，老天还是没开，怎么能只淹死小的，应该把老的也一起淹死……”

袁祈问：“我看那孩年纪也不大，除了偷东西还作别的孽？”

胖老板白了他，言又止，是气的。

袁祈以目光示意“过去看看”，趁机将方才一波三折的话题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