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至今，他守着当年的记忆，守着幻化来的帐，他想两人能像当初一样相守。

这人并不，袁祈目光在他上停顿了下，见他肩膀瘦的像片纸，一工作装穿在上咣当晃悠并不合，像是严重营养不良兼职的中生。

负责接待的人就等在门，工作帽，罩遮住下半张脸，一双黑漆漆睛，他过来后礼貌验过两人证件后递回去。

纪宁随着他目光扫过，知袁祈已经发现，淡淡说：“好。”

工作人员并不说话，领着两人走到竖着“游客止步”牌的电梯前，摁下楼层，电梯门叮一声就在前打开。

袁祈目光扫过，发现这是一辆专供地下的电梯。

纪宁：“好。”

“同志。”袁祈伸手轻轻拍了拍那位工作人员的肩膀，向前倾，小声问：“你怕火吗？”

他说完，目光好似不经意瞟过右上方的电梯显示板——从来到现在，那里动的数字一直都是“-1”，一直都没有变化。

他中一丝笑意，说了句：“麻烦你了。”

只是，他们的原是纸，因而十分“怕火”。

“馆长在地下监督布展，不开，让我带两位第八组同事过去。”

瀛祈自始至终都想下山，想要踏足红尘，会生老病苦和喜怒哀……就像现在的袁祈一样。

“建安的博馆就是牌面。”他对旁边沉默的纪宁说：“纪组，你可能不知，在这地下有全国最大的画馆，听赵哥说，先前闵县汉墓挖来的也都放在里边，一会儿完正经事儿，可以去回忆一下咱俩的缘起，顺便再找找，那位将军的埋骨之地。”

这是句很简单的“行话”，民间传说被俯的纸人会“还魂”，混在人群中和人类一起生活，气长属于自己的魂魄，到那时候，他们就跟正常人没有区别，甚至还会拥有人类的思想和行为方式。

我今早已经挑好了几单位附近的房，下班以后，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纪宁侧脸看他，不用说话袁祈就知他想问什么，“我是个人，想住的离人间烟火气近，你那里很好，但不适合我。”

纪宁翕张，盯着袁祈怔愣半晌，好似突然才认清面前这人。

可他却忘了，大荒山是他的执念却从来不是瀛祈的。

电梯下行了将近五分钟后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但册上说博馆的地下明明只有四层，电梯内昏黄的灯光在不知不觉间带了红彤彤的颜，使得气氛更加诡异。

工作日博馆的客量并不，没有排队，袁祈和纪宁先后刷份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