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愣了一下，问：“你把菜退了？”

沈叙抬：“说这些，那成绩再好不也只是个普通人吗？”

这家馆的味还算是比较地，特别是比起堂里寡淡无味的大锅菜来说，这儿简直是学生们的福地。

“才几十块钱，不妨事。”

“你不吃葱蒜？”

段知淮失笑，沈叙夹了块有零星几蒜末的排骨到他碗里，说：“尝尝。”

“吃就是要就着蒜一起吃。”沈叙夹起一块排骨，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碎蒜，他盯着段知淮，表演似的张大了嘴，把排骨给了嘴里，“这样吃才香。”

“别啊，又没吃上，这不是白白浪费了吗。”沈叙扭对老板，“那炒完帮我们打包一下吧。”

“没事。”段知淮已经把钱付好了，“走吧。”

周围同学也都抱怨，但大家都只能上嚷嚷，没有什么改变的余地。

“不碍事。”段知淮说。

知淮吃得慢，碗边是堆起来的葱和蒜。

沈叙以前读书的时候也寄宿，每周日赶去县城里的学校，周五又赶回家里，除了吃堂也没个别的选择。

“段知淮。”沈叙说。

“下次去玩也喊上我呗，让我也认识认识段学霸。”

“这要不你们再等等？已经在炒了。”

能接受蒜放到菜里已经是了天的，实在是没办法直接把蒜吃到嘴里。

“我靠，你真认识他。”

第二菜上得也快，只是不知为什么，这第三菜来得慢，两个人都快吃到尾声了，笋尖炒还没上来。

沈叙已经放了筷，段知淮也吃完了，递给他一张纸。

“没退。”

他走到门付钱，老板被告知还有一盘菜没上，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那——”

“他哪里是普通人，那简直是无可挑剔的学神，你不会不知他的家世吧？”边城坐到座位上，面朝着沈叙，“他爸妈全是知，外公家祖上几代都是我们这儿有名的富商，现在他爸爸从政，听说还能再升，啧啧，真的。”

“要不喊老板别炒了，退了吧。”沈叙张望。

沈叙把菜放到屉里，然后理书，嗯了一声。

“菜都不太吃。”段知淮说。

段知淮夹起递到嘴边，扑面而来的蒜味让他鼻微皱。

沈叙啧啧两声，摇了摇。

沈叙不太清楚几十块钱对城里孩究竟有多不值一提，但他节俭惯了，还是不太能浪费的行为来。

“还是算了。”

一份没动一筷的笋尖炒被沈叙提回了教室，边城神兮兮凑过来：“你都发现后街小馆了啊？谁带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