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不仅关系到我一个人，更是关系到许许多多追随我的男女巫师们。我救不了所有人，至少要对自己许下的诺言尽责。

斯内普有些疲惫地闭上睛，这对话似乎一下耗尽了他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力。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目光里似乎带着嫌弃的意味，“那会改变药剂的功效。”

我望着过分苍白的面孔，适时别离开。

帮忙把药剂味变得好一？”

“通药的巫师能凭借气味泽就轻易判断它的品质，更何况你还让黑王品尝了一下，”斯内普把书翻转，朝下盖在自己的上，“鉴于我以前为他过许多药剂，他一定瞬间就认了这是我的手笔。”

“我可以眠你的大脑，让它在喝药时到愉快……”随即我想起自己的法已经被封禁了，抿着嘴顿了顿说，“我很抱歉，不知伏地为什么认定是你提供的药剂……”

我的心脏得很缓慢，这让腔里疼痛蔓延的速度也随之变得迟缓了不少。我声音很轻地说，“如果有必要，我能。”

斯内普静静地看了我几秒，“你很清楚，关键不是有没有办法，而是你能不能真的狠下心。”

假期里的城堡寂静得就跟一座宏伟的坟墓一样，但这片宁静恰恰是我此时最需要的。

“而你我都知这是为了什么，”斯内普依然平静地说，“我背叛黑王的原因，也可能变成你背叛邓布利多的原因。”

“我们没有复合，”我小声纠正，“而且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是吗？你能吗？”斯内普气平淡地反问，“因为换作是我，肯定不能。”

战争上就要发生了，我对此有预，即使再不愿意去想，依然机械地安排着接下来的诸多事宜。

闻言，我地了气，“我不会，我跟你不一样。”

“我很抱歉，”我低落地说，，“这完全是我的疏忽……”

我需要时间来平息所有的愤怒和悲伤，理清自己的思绪，同时通知伊莱亚斯和莱纳斯好最坏的打算。

“你这些年为邓布利多了这么多事，冒过多少险？”我皱起眉说，“我知你了多大的牺牲。”

而当房门将要合上时，我听见斯内普有些伤的声音穿过门：“你离开黑王，就像当年她离开我一样。有些人的相遇似乎就是为了分别……”

“我在这剂药的时候就有预。你更应该到抱歉的对象是那些被迫离开的学生，”斯内普尖锐地问，“我想你应该没有被失而复得的情冲昏脑，然后将对邓布利多的承诺忘得一二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