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我当侦探之后，很多人都在我面前离开。我无法救下……我很想救他们，但是……”

“现在，我举着刀，依旧是‘恶’，你还能看到吗？”

“可是你刚才不是也说‘我们脾气不相上下’——这才不是什么好话吧？”

乌沙耶一噎。

但她不能这么说。

工藤新一一脸“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的苦笑，乌沙耶看来也不理睬，敛回视线，闭上睛。

新一的脸上，又飘到别，淡淡，“你真的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家伙？”

乌沙耶藏被的手指蜷起，她想起上次也是这样，然后她的指尖勾住了工藤新一的衣摆。

工藤新一被吓了一：“诶？神、神结小？！”

她冷淡开。

乌沙耶神平淡：“呐，我问你，我现在是‘恶’，你是不是看得见？”

“对啊，”少年有些发懵，“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她的世界陷一片黑暗，但能受到外面的世界是明亮的。她听见工藤新一重新拿起书，但依旧一直没有翻页的声音。

直到不知多久过去，乌沙耶听见工藤新一说：“嘛，其实有时候，我会荒唐地想，自己是不是被诅咒了。”

他上的蜡烛被灭了。

“笨。”

少女窸窸窣窣地回来了，黑发丝在他的脖颈和脸上轻轻扫着，有些。

“哈？”

然后乌沙耶睁开，从床上爬起半个，跃过床边悬在工藤新一的上面。黑的发丝顺着脸侧下，落在少年的脸和前，像线，把他们勾连在一起。

少年声音淡淡的，带着些落寞和茫然，乌沙耶没睁开，工藤新一却好像也知她在听。

这答案犯规，毕竟她不是神结咲。

“……言巧语。”

工藤新一平躺着，他面前就是少女漂亮的睛，在外面微弱的月光映衬下像黑暗里的宝石，他一时看怔住，就听见上面响起一声轻笑。

这次，工藤新一也说他想让她活下来。

时间似乎再次静止下来。

她又抬，在工藤新一的视线里纤细的、带着青紫痕迹的脖颈，还有往下垂着的领……工藤新一脸“噌”一下红了，视线飞快躲开，却在下一秒迎来一片黑暗。

“所以喜神结小的人少吗？”

她抿，扔下这句话。

“所以我很脆地答应了神结小的委托，哪怕什么线索都没有，说去警察也不会信……神结小让我想起鹤山和平，我没有救下她们，我很后悔，我想……我想让神结小活下去。”

然后她从枕底下拿刀，正对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