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旧辞屏退了章程，醉殿内便只剩下晏旧辞和怀安。

南澈收了笑意，他歪，面无表情：“实在是太可怜了。”

在这京都之内，不争权势，便只能惨死。

他想教的人，也不是怀安。

醉殿的烛火摇晃，晏旧辞抚摸怀安的脸，怀安的睛闭着，脸苍白透明，淡的让人很想要涂抹上一些妖艳的颜。

怀安脆弱好，这样的存在，太适合被人碎。

他不需要这样一个没有野心的帝王。

“他还能够持多久？”

南澈眸中的温度一褪去，他的手住怀安的后颈，没有用什么力气，“全凭皇上主。”

那些被挡在城墙外的民纷纷咒骂怀安这是恶有恶报。

章程摇，“下官医术不，皇上恐是无力回天。”

可惜活下来的只有怀安，他认命辅导这个人，这个人的心思本不在皇权之上。

晏旧辞立在距离怀安几步之遥的地方。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这情而失控。

场面极为血腥。

然而他被嫉妒攥取心脏，在许久之前，他便知这废皇帝看向丞相的神不对劲。

远远不如丞相大人慈悲，天下之主应有丞相来。

他仔细端详怀安的面孔，仿若是许久未曾见过这个人。

他厌恶怀安每一次看过来时双眸满的粘稠意。

他只觉得这情恶心。

可不知某一刻，在怀安从那场刺杀里侥幸活下来之后，他突然不再抗拒这觉，他渴望怀安的目光。

没有人看见是谁的，自然将这些事情推到了怀安上，怀安暴君的罪名又添一笔。

章程向南澈告知这些事，南澈的脸沉得可怕。

眉还是曾经的眉，但这个人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

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产生望，没有比这更恶心的事情了。

他属意的皇，并非是怀安。

晚一些的时候，晏旧辞了，他仔细询问章程关于怀安的状况。

“怕是撑不过三日。”

怀安这次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

怪异的是，隔日这些咒骂过怀安的民，都被人割断了，戳瞎了睛。

过了片刻，南澈笑开，“你看这世人皆辱他骂他欺他，我的恶事要让他来背骂名。”

而京都饥荒的困境尚未解决，不知是谁将怀安病危的消息给散播了去。

整个皇都笼罩在不安的氛围下。

比如，牙齿咬住的血腥。

“这样的皇帝，他不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