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的睛空茫。

他登离开，南澈绝不可能再寻到他。

早在他被神经病死的那一日，怀安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更不应该为了南白尊者的佛像答应系统给的攻略要求。

他要怎么办呢？

再忍忍吧，南澈，怀安这样想着，成为神后再也不要痛了，他们已经要看到胜利的希望了。

南澈已经不知自己要怎么办才好，汹涌的泪沾怀安的衣襟，怀安的脖颈，沿着肤纹理，伤怀安的心脏。

族用的，他们最喜折辱生得好看气傲的修仙人，了人神魂，养成自己边的一条狗，看傲气的人折腰，好不快哉。

南澈哽咽，“我恨你，怀安，怀安，我恨你，我好恨你，你一次一次又一次夺我所，伤我所亲，我对你绝不原谅，绝不原谅！”

至于生死，那些修并不在意，死于此的修仙人更是无数。

“看你神情，你是知晓，”怀安的呼微弱，每一次都好似蝶艰难的振翅，长剑在他的颈间压刺目的红痕，他缓了缓才有力气继续，“你不想要一个乖巧听话满是你的怀安吗？”

他只能朝前走，不能辜负南澈烙下的伤。

他听着怀安冷静的说着如何残害自己的话语，南澈那一刻很想很想撕烂怀安这张恶毒的嘴。

“很简单的，南澈，你只要将神魂从我内剥离，再以灵力一寸寸刮掉我神魂里所有的记忆过往，”怀安的一张一合，“你将收获一个白纸一样的怀安，他的和憎都将由你亲自书写调教。”

他怀安啊。

崖底古木遮天蔽日，没有所谓的白天与黑夜。

怀安用最温柔的语调教南澈谋害自己，

怀安和南澈的力仙力耗尽，南澈吞咽了几颗灵丹，一并给怀安喂了几颗。

这里的因与果都不是怀安能承受的。

骗怀安，他不会被杀死，可任务变更后，只需要南澈杀他一次，怀安会在这个世界里彻底死亡。

怀安还在继续蛊惑，“更何况你知我无法被杀死，我会无限复活，你永远都不需要担忧自己会失败，我可以一次又一次的供你尝试。”

字句听着简单，每一步都极为可怖恶毒，但是将神魂生生从躯里剥离，承受方都要忍受非人的折磨，更遑论一寸寸刮掉那些过往与记忆，不是痛不生所能概括的。

界不敢议论什么，只是暗中将此法禁了。

“怀安，我从未想过我能这样的恨你！”南澈弃了剑，他提起怀安的衣领，如野兽般撕咬，血泪混合在一起，如果痛苦可以化，南澈此刻一定是被万箭穿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