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情绪都在这浮生珠里不显山不漏。

南白歪，人群中那些要诛杀他的言论对他构不成半分影响，他黑沉沉的目落在鸳鸯石碎成的细粉上，声音很轻，“连一块石都不肯给我半分念想吗？”

怀安的比意识先反应，他挡在南白前，双手快速结阵。

自大宁国建国就有的鸳鸯石竟然就这样散了，但那句凄厉的惨叫，牢牢的拓印了每一个人的心底。

石块剧烈颤动，刹那间，鸳鸯石碎成细粉，消弭于天地间。

“是吗？”

闻言，怀安结印的手一僵，南白是如何知晓，南白是如何知晓已经不重要了。

乌云密布的天隐隐有紫雷翻腾，就像是要印证南明煦所说，南白是天不容的邪祟。

南澈成为了无边无际黑的海洋。

南明煦的长剑直指南白。

法阵刚落，一双手从怀安的背后控制住怀安，南白咬住怀安后颈的，“为什么不敢让我死？是因为我死后，浮生珠碎裂，我内的气不消，外面的世界照旧会毁灭吗？”

分明已经想将这片天地毁灭，他角还能弯笑，“怀安，你究竟还要再欺骗我多少次呢？”

“鸳鸯石是我大宁国圣，已开神志，竟然因大皇的一滴血灰飞烟灭！诸位随我拿下这邪祟！”

“我这次真的没有再撒谎...”

他的下场应是死在雷劫下，化成一捧焦黑的灰烬。

当南白的血及鸳鸯石时，鸳鸯石猝然发一声惨叫，它像是活过来般，尖叫着，“！啊！好脏！好痛！”

他所求不过一事，次次落空，次次...绝望。

所求皆...不可得。

掌心纹路割破，怀安和南白的鲜血同时滴在石上。

人群躁动起来，细听尽数皆是义愤填膺的声音，叫嚷着要将南白活活烧死，以平息天怒。

过了几百的年岁，在平景国时的青涩和九州时的残暴，怀安再也无法在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上轻易读。

烧恐惧的裂痕。

俨然是一个妖僧。

“嘘。”南澈的指抵住怀安的，他黑的睛好像一片漩涡，“狼来了的故事讲多了，我也很难再相信，怀安，你可以理解我的，对吗？”

怀安转眸，“你比这世界重要，南澈，天雷落，你会死，我不能看着你去死，我想你活下去。你活下去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

南澈仍是佛僧的模样，发长半寸不到，冷白的面容，红莲妖艳，他穿着大婚时的吉服，朱砂一样的泽，让他坐于圣殿上，又堕于红尘里。

南明煦带人围上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围剿，法重袭向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