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也太好骗了吧？！真的假的，你原来是这样想他的吗？”他边说边没个正形地倚在旁边矮桌上，盘坐着单手支，脸上满脸带着冷笑的不屑。

「五条悟」还在说，恨不得一气把芙洛拉对五条悟所有的滤镜都撕碎：“所有现在你周围的人，他都知。谁想接近你，谁和你关系好，谁和你更亲近是好朋友，你被伊地知那家伙带去任务，路上见了什么人，他也全都知。”

“他对你才不是什么不求回报的长辈，老师，保护者。说着是为了保护你，不让烂橘的人接近你，真是光明正大的借。”

那时候她只是觉得，这人实在记太好，所以才……

“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你不偏向他，或者把除你自己以外的任何其他人，在你心里当比他更优先的选项，他就会立刻不兴？甚至不事情大小都计较得要死，心比那些烂橘还小，还一直惦记着。”

湛蓝眸朝上瞥着盯她，三白的锋利凌厉得格外吓人。

“他呢，就没想过放你走。”

“那家伙不会连这个都没给你坦白吧？”

“当初要不是九十九由基整天开玩笑，说你和那个谁在国外好得就跟谈恋一样，他会突然要求你们两个立刻回国来吗？你不会真以为你人在国外，他就对你整天在什么都一无所知吧？那个跟着你们一起国到跑的辅助监督，是五条家来的人，你搞搞清楚啊！”

芙洛拉听着他的话，忽然回想起之前，自己因为某次随手把黄酱先递给了不知是谁，导致再给五条悟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后来某次去江之岛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用一不知是不是在开玩笑的语气翻过这个旧账。

她的话让面前的「五条悟」猛然安静下来，冰蓝眸以一极度奇怪的方式打量着她，开重复：“是你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就算你离开他也没关系？”

“更没想过让你所谓‘离开他也没关系’这鬼话。不然呢？难芙洛拉你从来没发现吗？”

话音刚落，没等芙洛拉再说什么，他忽然扯开嘴角翻个白笑了，还伸作想吐的鬼脸，看起来和印象里的少年五条悟简直是一模一样。

“你连稍微偏心别人都不行，还觉得你能有所谓的自由，去当着他的面选其他人吗？”

“他一直都在看着你。”

越说越惊悚了。

“从他不允许你把视线放在其他人上，见不得你用对待他的方式去对待别人的时候开始，他对你就满是私心。”

芙洛拉睁大睛看着他，浅翠的睛里满是惊愕，一瞬间有跟不上对方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