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个开始其实不算糟糕，”德拉科放稳装的瓷杯，握起小勺在茶杯里搅了搅，没有放糖，“听说过相关故事的人应该不少，只是愿不愿意说的问题。”

哈利将茶杯举在边，不确定要如何回答。这样的反应似乎加了德拉科的心神不宁。他将勺担在瓷盘边缘，凝视了哈利几秒又低下去，在一阵尴尬的气氛中思虑了好久，才犹豫着、不自在地开了：“听着，如果我——”

“生或者栗？”德拉科重复了一遍，“你是松鼠吗？”

原来他已经和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孩在一起，从月走到了秋季。

一个穿着褐甲的人突然现在桌前。哈利抬起来，在过于明亮的光中眨眨睛，看清是刚才鞋匠铺那个搬运革的年轻人。不过他此时已经换了一礼帽，而不是便帽了。

“谢谢。”年轻人取下礼帽，拉开椅坐下。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我找不到其他位了。”年轻人腼腆地微笑着，指了指桌前空余的一把木椅。德拉科皱眉打量着他，像是就要把一句拒绝说——要不是哈利先一步答应了这个请求，他或许真的会说什么无礼的句来。

你也是。

“抱歉，先生们！打扰了！”

哈利坐在座位上，看着德拉科完成这个显然不熟练的动作，有些想笑，又觉得恍惚。

这明显是说来逗他的，然而哈利并没有仔细听，更没有笑，只是叫住那个姑娘付了钱。

为了来到这里喝下午茶，这位小鞋匠不但换了帽，还换了整的衣裳。他现在看上去就和其他的绅士一样，除了那满的鞋油味、蓬的棕发，还有陈旧的衬衫和甲。

“嗯。”哈利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冷和茶调和在一起，刚好最完的温度。他盯着茶里晃动着的波纹，有一阵没说话。

“你从城以来就不怎么兴。”他说。

德拉科握起吃糕的平勺，刚要切开一块油双层饼，又思虑着放下。

“生……”哈利看着糕前立的小木牌，喃喃自语，”或者……或者栗。”

饼屋外正巧还剩一张桌椅，两人随即取下上的礼帽，坐了过去。老板娘的另一个女儿很快将生糕、油双层饼和两杯红茶端了上来，随之搭的还有和白糖。这里于整条北大街的中心上，朝东南和西北看，便能看清所有往来的人与车，还有颜各异的房。德拉科端起小瓷杯来给自己的红茶加，加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瞥了一坐在对面的人，接着以一别扭的姿势伸长手臂，将倒哈利的茶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