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韦斯莱夫人将从相机后探来，“不不不！先给赫！”

“吃早餐吧。”她拍拍德拉科的肩说。

“妈妈，糕。”罗恩说着，将盘递给忙着给所有人拍照的韦斯莱夫人。

纳西莎听到他的声音，很快松开手臂，退后半步，让面恢复了正常。

窗外的天空逐渐泛白，德拉科愣怔地看着母亲离开，伸手去，拉开一把凳。

跟鞋蹬蹬蹬几下脆响，“啪”一声，灯亮了起来。

韦布里奇镇的另一端，韦斯莱家的“陋居”里，歌声已经快要掀翻了屋，惹得邻居家的拉布拉多犬也汪汪叫了起来。餐桌边飘着几个鼓的气球，在溢满甜香的空气中摇晃脑，它们金属泽的表面被此时屋内唯一的、黄的光源照亮——

这是一个任何母亲都会给予孩的、柔的拥抱。德拉科茫然地抬起手来，搭上母亲的背，并不太习惯这个动作——要不是有梦里那个哈利，他该会更不习惯。但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妈妈？”德拉科不确定地唤了一句。

“哦拜托！”

“生日快乐！！！”

他扶着椅背坐下，望向走廊漆黑的地方。

餐桌上摆着一个十二寸的、足球形状的巧克力内芯糕，躺在草地般绿的抹茶味底座上。桌的另一端，弗雷德正将泡沫纸盘飞给自己的双胞胎兄弟，金妮见状一把抓过剩下的盘，将它们以更安全的方式递给了刚刚切下一块糕的寿星。

醒得早。”德拉科真假掺半地说。

……

“乔治！把灯打开！”韦斯莱夫人的声音冲破了混，像军士的喝令般传每个人的耳朵。

“把它打开！乔治！”

七七八八的声音一众尖叫起来！掌声噼里啪啦炸开，亮丽的哨围着火光转了三个调，手肘与手肘互相拥挤碰撞——“呼”一声，卡片皇冠的罗恩熄了蜡烛，接着便谁也看不清谁了。

他闻到了妈妈上的百合香，有一瞬间仿佛回到小的时候。也许那时，母亲曾将他抱在怀里读过画本，以帮他更好识字。

“我不是乔治！开关在他那边——”

“我是弗雷德！”

纳西莎听到这句话，垂下了睛，脸上浮现一丝——德拉科不是很敢确定，但大致是一类似于歉疚的神情。他正为这样陌生的情况到诧异，纳西莎就了一件让他更为意外，甚至是惊吓的事——

她伸手来，抱住了德拉科。

韦斯莱夫人站在开关边，推了一把旁乔治的，大男孩“ouch”一声，朝妈妈咧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