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注意到他从到尾都没有用“真实的世界”这个词。事实上，如果不是他低着，他定能看清自己在使用这个词之时小汤姆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他们同时不作声了一会儿，直到梦境世界真正意义上的主人问起：“你和很多人说过话么？”

“你理应不能那样，”小汤姆说，“你只可以和已经确知你不属于这里的人谈起那个世界。”

“那个杖店，那是其他所有人的起，”他再次望着窗外，“而我，我创造了这个世界。”

“你怎么知…….你难不是在……”

哈利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对方是否仍然对他拿着那本书而到不满？但无论怎样，照刚才的说法，面前这个小男孩都已不在现实世界中活着了。这让哈利在逐渐理清思绪后到难过，无意中还生许多同情来。

语气中透着难得的好奇。

无尽的联想、疑问与惊叹中，他不经意想起卢娜爸爸说过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对那些孩的实验。他说那个男人信世上有人拥有天生的法，能在梦境潜意识中被释放……

“你……你创造了这一切？”

“我指的是，我的起……”他这么补充，“你的起是在四角镇里，那个巫师小镇。”

“你不说话了。”小汤姆对上他的睛。与不熟悉之人目光的错让哈利惯地躲避开。他双手在膝盖上相扣，梦醒似地摇了摇。“我从来……我从来没能在这里说起真实的世界，我……每次我想说，就会卡住，所以我……”

哈利怔怔地问，双手垂直着站在床边上。

哈利目不转睛地盯着前的小男孩，不敢相信这也许就是那些神秘学者在找的孩。

“我读完了那些故事，想要在梦里见到这个世界，它就发生了。”

语气平淡随意，仿佛这是和个泥球一样简单的事。而作为听的人，哈利眩地摇晃了两下，扶着床尾的栏杆，坐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上，

小汤姆了，依旧面向窗外。

过多的信息满了中央理，听到这一句，哈利的思维不再速运转，反而突然停了下来。一秒的空白，两秒的空白——直至后脑勺某个隐蔽的位以直觉似的方式，理解了所有的话。

“是，奥列路却——”他将名字说到一半，接着愣了一愣，清清嗓试着说“梦神”一词——

又或者他的说法……是那个孩躯化的，某记忆。

“梦神让我帮他一个忙，去找一个能延续这个世界的金苹果。”所幸，他完整说了这个句，松了一气的同时观察着小汤姆的表情：如果他当真是这里的主人，那么也许他会知那一回事。但后者只是眨了下睛，没有说话，神也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