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觉得他应该微笑。

罗恩先一步转过了。他扭盯着黑发男孩，似乎想要问些什么，又沉默着没再说话。

“……拉文德想换到女校，赫和我说起过。”他凭空接上了罗恩之前的问题，接着就听麦格女士大喊一句“费尔奇先生！我想我们准备好了！”

罗恩念着念着，忽然就闭上了嘴。

“嘿！回去！”费尔奇从相机后直起腰，瞪着睛大喊，“你！回去！我需要拍完这张照片！！”

“是你需要，不是我需要。”

费尔奇握着相机瞪着他，鼻孔一扇一扇像是要冒气。

“啧，为什么我就没有那么？哈利，你说……”

，一直都在。只是他的注视时断时续，常常闪躲，又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看过来，不知是迫于哈利目光的压力，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罗恩又朝队伍里的某个斯莱特林瞄了一。

德拉科还在望着他，不知已有多久没再移动。这让哈利一阵疼，只得以更快的速度，迫自己离开。

“那我们可以走了？”哈利又问。

哈利离开了，所以哈利也不会看见半分钟后草坪上顿起的动——摄影师费尔奇正准备下快门，一个人就下了台阶，从队形中脱了来。

“她怎么没有和我讲——”

哈利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转前最后一次抬起睛——

如果这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面，他觉得自己是想对德拉科笑的。但他实在不到。

他一字一句地说，音量刚好跨过第一排从到尾的距离，也就让费尔奇和站着的老师们都听到了。

哈利离开了，所以无人能够看清他绿虹边、逐渐泛红的眶，像是被砸碎的翡翠刺一丝又一丝的血。

德拉科站到平地上，拉拢外的同时停了一下，转望向这个怒视自己的男人。

他平视着费尔奇说，声音很冷很淡，却透着一定的、几乎与黎明同质的东西。

他盯着屏幕上的某个，眨了眨，随即把目光腾到远，望向站在最一排金发男孩，又顺着他此刻指向明显的视线——看回旁的好友。

“当然可以！我们走吧！”

“是谁让你以为，你可以命令我的？”

这超了他的毅力范围。

罗恩飞快了一下屏幕上的红钮，“完成了！足够应付妈妈就行。”

哈利垂下双，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对视。

罗恩脱而问到一半，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自己“喔”了一声，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嘴角。

“要拍到什么时候？”哈利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