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溪。”乌玲玲眯了眯。

她先时直接将那些人的元婴捻灭，便连回的机会都没有，闻溪的手法倒比她良善许多。尽如此，对方也并没有指责她什么，对她的态度也是一如往常。

“这般年纪便悟剑意，溪果真天赋绝。”乌玲玲赞赏。

乌玲玲却不接她的储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灵剑上：“我不要这个，我想看你的剑，可以吗？”

三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纵使闻溪天赋异禀，终究差了一些时间。

闻溪情况倒还好，想了想走到尸旁边，而后用剑尖在几人上挑了挑，搜几只储袋。

乌玲玲不置可否。

“算不得什么。”

闻溪闻言问：“与你的仇敌相比呢？”

当然，这话纯属她个人私心，乌玲玲也心知肚明，过了一会还是补充：“不过，我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乌玲玲不这，继续快：“单凭这剑意，溪已然可以碾压万剑门大半弟。”

这话并非闻溪谦虚，而是她心中确实这般想。悟剑意于她只是一件到渠成的事。她自幼剑池，基础打得极好，从小幽冥秘境找到自己的后，她的剑意便自然而然地成形。

理完最后一个元婴，便没什么事，越淳几人方才苦战一场，上灵力耗尽，忙抓时间疗伤调息。

正当她神时，闻溪已经破除储袋上的神识印记，里面倘有一好东西，便全给了乌玲玲。

这话要叫其他剑修知定是气得牙，有的人耗尽半生可能都悟不自己的剑意，闻溪说的却像吃饭喝一般简单。

，想来以往所恶事不少，此番若放他离去必会夺舍他人，徒添罪孽，不若送他去回。”

乌玲玲将这些归咎于的自然记忆，大概真如对方所言，从前的那个自己定是喜极了对方。

乌玲玲见状也放下心中杂思，走到尸旁边蹲下，不过她的目的却是尸上的剑伤。

乌玲玲伸手探了探伤残留的剑意，虽还有几分稚，却隐隐透一大的杀伐之意，假以时日必成大。

乌玲玲其实甚少相信什么人，也甚少依赖什么人。闻溪却是例外，似乎从她睁开见到对方第一时，她便无条件地信赖对方，这份信任即便在她恢复记忆以后也没有被打破。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见识闻溪的手段和实力，比她预想的还要厉害许多。

“他。”乌玲玲嗤声，“给溪提鞋都不。”

但闻溪并不是轻言退缩的人，哪怕对方再厉害，她的回答也只是：“我会更加努力。”

只是看到人，她便觉得喜。